你不告诉我,就偷偷带着麻烦躲进我的院子里,也没憋好屁。”
南枝站直身子,双手抱臂,振振有词道:“我这院子也不是绝顶安全的地方,你如果被人发现,我这个在不知情的时候窝藏了你的无辜人,会不会也被牵连?到时候,你是打算让我陪你一起死,还是打算让我替你顶罪?”
付青鱼顿了顿,脸上的嬉笑之色渐渐收敛,眸色变得认真起来。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才低声道:
“听起来,是我思虑不周了。”
“你不是思虑不周,你是太周了。”
南枝眉梢扬起,笑着逼近他,深深望进他的眼底:“你是拿准了我千金堂风头无量,背后有靠山,没人会来无端搜查千金堂的地盘,所以故意躲到这里来的。”
她见付青鱼笑容僵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连受伤躲藏,都要挑一个最合适的地方,找一个最合适的人。
“既要借我的势,还要用我的药,却又说我知道了没有好处。付青鱼,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南枝重新站直身子,语气冷淡下来:“既然你不想让我掺和,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你现在就离开吧,带着你的麻烦,滚出我的院子,什么都别让我知道。”
她轻轻挥手,身后那棵老槐树猛地一震,无数树叶哗啦啦地砸了下来,落了付青鱼满头满脸。
这是开始赶人了。
付青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眼看她转身要走,赶紧开口阻拦:
“等等,我告诉你。”
南枝顺势一转身,重新坐回了付青鱼身边的石凳上。她再抬手时,手里已经多了那只治伤的圣药,以及一块干净的白布,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