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不错”王宽点头，语气里没有半分遮掩：“韦衙内确实是靠着家世进来的。”

还在和薛映吵架的韦原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转头看向王宽，一脸难以置信：

“王宽你——”

元仲辛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韦原的嘴，笑着打圆场：“衙内，都是自己人，咱们谁还不知道谁啊，没必要太计较这些。”

他和赵简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既然把说服朱窈娘进入秘阁的任务交给了王宽，而王宽已经选择了坦诚相告，那他们也只能跟着王宽的节奏走。

南枝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宽身上：“加入秘阁，有什么好处呢？”

赵简立刻迫不及待地宣传：“能让女子也如男子一般建功立业！”

南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我不仅没有在民间听到秘阁的名字，也未曾听说本朝有哪个女子当真建功立业，有了什么功名啊。”

赵简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解释道：“我们是秘阁第一批学生，自然还没有……”

南枝却笑着打断了她：“姑娘瞧着身手不凡，聪慧灵秀，与汴京多数女子都不一样，想必是在秘阁待了一段时间的。”

赵简点头：“不错，我已经做了许多任务，也都是于国于民有利的事情。你加入秘阁，一定能体会到不同的人生。”

“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却已经没有名号，也没有其他女子挣出一个名头来。”

南枝的笑容未变，语气却愈发平静：“我觉得，要么是朝廷官家不重视秘阁，要么只是秘阁的领头在空口画大饼。”

赵简的脸色微微一僵，说不出话来。

南枝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着王宽：“师兄啊，我大概了解了。秘阁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路，但对你，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