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手起刀落,趁众人还在怔愣之际,两剑捅进嘉成县主侍卫的心口。
“你说的,很对。”
她们要做大事,可也不想连累远在西境的老爹。
一眨眼的功夫,嘉成县主身边的人全都死了。
唯独剩下嘉成县主,抖得像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你们两个疯女人在做什么!”
元仲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眨眼,院子里的人全都噶了。
他极力压低声音,轻手轻脚地把尸体拖进来,左右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需要他上去补一刀,然后鬼鬼祟祟地关上门。
“咱们不是来救个人吗,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元仲辛看着嘉成县主这个烫手山芋,不明白自己本该退出去有多远跑多远的,结果就留下来帮忙收尾了。
王宽瞬间想明白了:“你们想趁今晚,把邕王彻底拉下来?”
元仲辛抱着头疯狂摇着,试图把法外狂徒劝回来:“就凭咱们几个?清醒一点吧!邕王府门人无数,咱们怎么和人家斗!”
王宽定声说:“我加入。”
元仲辛声音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疯了,你色令智昏。”
南枝若有所思地打量王宽,王宽故作正经地挪开视线,反问元仲辛:
“我们马上要离开汴京,归期不定,难道你能接受,就在这段时间,汴京城的天换成——”
这句话未免有诅咒当今官家之嫌,但眼下也顾不上了。
元仲辛顺势看向满脸杀意的嘉成县主,诚恳地摇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