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的目光越过这群人,看向身后那片被火光吞噬的兖王府,声音都劈了:
“贼巢?兖王府?你烧的?你就这么承认了?”
他左顾右盼,试图从邕王府的人群中找到另一个能做主的人。
可是没有。那些侍卫都沉默地站着,仿佛眼前这个木愣愣的少女就是真正的主事者。
“你兄长呢?”
王博终于忍不住问,“邕王,派你这个女儿来干这种大事?”
南枝闻,眉头一挑,举起嘉成县主的手,慷慨激昂道:
“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是瞧不起我等女子吗!女子一样能替天行道!保家卫国!”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今日放火,乃是替天行道!谁敢阻拦,便是与邕王府为敌,与官家为敌!”
人群哗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兖王府众人,此刻都被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说的如此激昂,连王博也难免转头看向兖王侧妃。难道兖王府果真有什么猫腻?
兖王侧妃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王博找来,本想让他主持公道,结果反倒让他亲眼目睹了兖王府是怎么被扣上谋反帽子的。
“你、你疯疯语!”侧妃辩解:,“我兖王府何时勾结叛军!”
她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却忽然定在了南枝身后那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明黄色旗子上。
那颜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刺目得让人心惊。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喊道:“那是什么旗子!那是龙袍啊!龙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