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手指轻轻摩挲着御座扶手上雕刻的龙纹,神色晦暗不明。
王博声色并茂地继续描述着昨夜的场景:“这传闻到底是如何出现的,为何嘉成县主口口声声说兖王勾结南方叛贼?为何邕王在兖王府外被掳走?那南方叛贼是不是就躲在兖王府中?”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御座:“种种可能,还要等一一审查。”
赵祯揉了揉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脑海中浮现出荣飞燕昨夜在荣贵妃宫中颠三倒四哭诉的模样,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说邕王勾结南方叛贼,要在造反之时,顺带毁了她的清白。
“邕王昨夜入宫并未带人,不像是早有准备的谋逆啊。”赵祯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王博也觉得蹊跷,但很快,昨夜荣飞燕那些语无伦次的证词就浮现在脑海中。他微微垂眸,语气笃定:
“或许是嘉成县主激情造反,想以此逼迫邕王动手。”
赵祯顿了一下,眉头微挑:“你说是激,激情造反?”
王博想想也觉得生气。
他家那被寄予厚望的麒麟子,苦读诗书多年,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捞着;反观齐国公府的人,却凭着那张脸,让堂堂县主不惜以身犯险。
他心中酸涩,语气也不自觉地添了几分情绪:
“那嘉成县主被男色所迷,色迷心窍,竟生胡作非为之心,想借此铲除对手,强行纳人入府!”
赵祯微微张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哇,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