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心禾闻，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娘娘如此着急，却忘了问一问那孩子是什么身份，这些年过得如何。”

荣贵妃愣了一下，她只想着找到那孩子，神思混乱，竟真的忘了问那孩子的名字。

苗心禾缓缓说道：“说来，那孩子天生与你有缘分，她叫朱窈娘，贵妃还记得吗？”

荣贵妃的目光瞬间呆滞，刹那又像是平静的湖水被投入巨石，层层叠叠泛起惊涛骇浪。

她，她当然记得。

正是这个孩子救了她的妹妹飞燕。

她还暗自感慨，当年与曹皇后的意气之争竟然在后来有了善果。

可原来，不是什么善果，是她的孩子，一直在保护血脉亲人。

她这个母亲什么都没能帮女儿做，她的女儿却已经在救她一次又一次。

荣贵妃的目光渐渐失焦，穿透了昏暗的殿宇，她想到千金堂初心就是为了保护生产时无能为力的妇人和孩子。

她当年立刻就想到了自己。

原来，确实是因为她。

她骤然痛哭出声，哭声压抑而凄厉，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千金堂，是窈娘为我办的啊，我竟然，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苗心禾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这倒也不至于吧。

以她看来，朱窈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皇家血脉，更何谈为了荣贵妃创建什么千金堂。那不过是巧合，是命运阴差阳错的安排。

不过当年的预或许真有些说头，分明流落在外成了民女，也能折腾出这么大的摊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