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双目赤红,照着朱康顺就狠狠刺了过去。
朱康顺吓得魂飞魄散,满地打滚,一骨溜爬到朱大身后,试图将这具身躯当作挡箭牌。
天子含怒出手,必定要见血。
“噗嗤”一声闷响。
朱大根本来不及
反应,便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剑刺中了胸口。他睁大眼睛,浑身发寒,不知是因为面前恼怒的天子,还是身后那个拿他做挡箭牌的亲生儿子。
鲜血顺着剑槽涌出,染红了青砖。
“早知道……就和老婆子,一起走了。”
朱大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原来最聪明的,还是那个老婆子。
他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朱康顺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泊,已然不知道该躲去哪里。他浑身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地哀嚎:
“我没有要卖她,是她要我和她演一出戏,要我帮她卖惨,勾搭上贵人,一飞冲天——”
荣贵妃脸色巨变,立刻转头看向赵祯。
她不怕女儿有心机,只怕赵祯会觉得女儿太有心机。
又是一声闷响。
赵祯抽出剑,反手刺进了朱康顺的肩膀。剑刃穿透血肉,带出一蓬血花。
“该死的东西,还敢在朕面前编排朕的女儿,可想而知,往日是怎么苛待窈娘的!”
赵祯咬着牙,字字句句从齿缝中挤出来。
荣贵妃微微松口气,及时上前,用温软的手帕按住赵祯握剑的手,柔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