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送走顾廷烨,转身时发现瑞雅就在不远处,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只是站在树荫里,反倒显得高深莫测。
“不在府中留饭?”
瑞雅摇摇头:“你们一家人团圆,我就不打扰了。”
她吞吞吐吐半晌,终于开口:“曼娘,我最近想买一块玉,又不知该买什么样子的。我记得,你也有玉,就戴在脖子上。”
朱曼娘心头猛地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啊,是啊,我确实有一块玉呢。”
瑞雅追问:“能不能再给我瞧一瞧?”
朱曼娘用目光细细地打量瑞雅说这话时的神情——
愧疚和坚定掺杂在一起,成了一把最锋锐的刀,不过这刀,是握在李承鄞的手里,指向她的。
在某个时候,瑞雅已经在她和李承鄞之间做了选择。
朱曼娘笑着把玉坠从怀里挑出来,红绳系着,在空中微微摇晃。
“喏,没什么稀奇的。”
她敏锐地注意到瑞雅看清玉坠后,瞳孔一缩,更确定了什么。
“你之前还说,戴这些东西叮呤咣当的耽误你打架。”
朱曼娘故作好奇的问:“现在怎么又想戴了?莫非女为悦己者?”
瑞雅脸色变了变:“我戴给自己看也行啊,就当求个平安。”
她含糊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朱曼娘笑着目送她,又见她走了两步转过头来:
“曼娘,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朋友,对么?”
朱曼娘眨眼间心思百转,声音温和,哄蓉姐似的说:
“当然了,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瑞雅放松了很多,摆摆手,轻快地骑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