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情爱到底只是个玩意儿,比不上那感天动地的父子深情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带他来,也没想过他能久待,早晚会出卖我。与其等他出卖我,不如我先出卖他。”
朱曼娘罢,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南枝,不由朝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重心长道:
“妹妹啊,找男人,一定不要找太有野心的。譬如这顾廷烨,更譬如,李承鄞。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权位之巅,岂容他人共享?”
天上日月只一轮,从未有日月同辉之相。
皎洁的月光一夜散去,明媚的日光普照大地。
南方风雪早融,从北方来的候鸟落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嚷着春日早来。
城外的道观藏在一片青翠的竹林里,白墙黛瓦,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瞧见了什么,鸟群蓦地惊飞起来,绕着道观盘旋而飞,乌泱泱的一片,像一团移动的黑云。
漩涡中间,一道白影飒然而立,轻轻抬手,鸟群就变换阵型,时而聚拢,时而散开,竟隐隐有几分兵法里的阵势。
“这南国的鸟,倒是热闹。”
楚袅一身鹅黄色的短襦,下面是条水红色的百褶裙,发髻上扎着两个绒球,瞧着活泼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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