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了一眼,只见墙头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枯草在风里摇晃,皱了皱眉,闲话道:
“哪里来的野猫,如此不懂规矩。”
这时,带路的嬷嬷从前面走过来,恭敬地说:“诸位公子,请随老奴来,夫人已经在花厅等候了。”
一行人穿过回廊,往侯府深处走去。
风里传来远处戏班的锣鼓声,咿咿呀呀地唱着《西厢记》,唱到“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时,付青鱼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隔壁院子的方向。
隔壁院子正是后厨。
薛映穿着一身短打,腰间系着一条粗布围裙,正耍着双刀,哐哐地剁着猪骨。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双刀在手里翻飞,每一次落下,都震得案板嗡嗡作响,偶尔有几片碎骨飞溅出来,落在旁边的木盆里。
墙头砖瓦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在灯光下像一场细雪。
韦原慢吞吞地从墙头的梯子上爬下来,一身宝蓝锦袍沾了些灰尘,发髻也有些歪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皱着眉说:
“选王宽和付青鱼去参选,真的能行吗?还没入选呢,就成了两个刺头。”
元仲辛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闻笑了笑,铜钱在他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衙内,你就放宽心吧。”
他挤眉弄眼地说:“凭他俩的姿容和脑子,必定能得宠。”
这两个都是师妹的熟人,只要瞧见,岂能没有‘一见钟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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