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

常嬷嬷真是没眼看，赶紧打断朱曼娘调戏良家男的景象。

朱曼娘动作只顿了顿，还是把那招摇的玉簪落进了少侠打扮的男子发间，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脸颊：“别动，你带这个好看。”

戚明脸色红了红，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来人，一个凶巴巴的老嬷嬷。

“这是？”

朱曼娘随意望向常嬷嬷，笑道：“奶母。”

戚明的神态立刻变得温和殷勤：“原来是您的奶母，嬷嬷好，嬷嬷别因为我和平宁侯生气，反倒都是我的不好了。”

让一个奶母这样骑在头上大呼小叫，可见是很看重这个奶母的，甚至当做亲娘来对待啊。

岂知常嬷嬷听了这话反倒更加生气。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戚明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朱曼娘。

就算是奶母，也不能这样说话啊。

朱曼娘心里正有种奇怪的感觉，看着常嬷嬷和戚明的相处，就好像看见了常嬷嬷当初是怎么在顾廷烨面前刁难她的，那么冷着脸不给面子，让她自己去讨好去揣摩去伏低做小，而顾廷烨就在旁边调和两句，再回头劝她——

嬷嬷养大了他，不容易，要好好待嬷嬷。

真是奇怪，等她生了两个孩子之后，顾廷烨反倒不觉得她这个当娘的辛苦了。

如今由朱曼娘处在这个微妙的位置上，她仿佛终于能体会这样微妙的感觉。

受委屈的那个，注定是价值更低的那个。

朱曼娘站出来主持公道：“哦，他不是我奶母。”

戚明一愣，不是她的奶母，那老婆子凭什么这么说他！

他冷声问：“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