馂“这么说,朕的眼皮子底下,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趣事?”
草草建立起来的皇宫远不如大宋皇宫巍峨,可皇位上玄衣龙袍的皇帝谈笑间暗藏刀剑。
殿中烛火被夜风带得微微一摇,映得他眉目愈发高深。
李承鄞面上带着几分闲散笑意,可眼底却没有半分,只像深潭,表面平静,底下不知埋着多少旧事与杀机。
“倒是朕每日困在这皇宫里,成了看不见天下的笼中鸟了。”
瑞雅站在阶下,听见这话,心头一紧。
她直觉此时该说些什么万岁英明天下共主的好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刻意,便只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说的自然不做作。
李承鄞抬头看她一眼,叹口气,忠心归忠心,可也只剩下忠心可以称道了。
只要在故作阴沉吓唬了臣子后,他主动说起另一件事:
“那白烨为了朱曼娘,将奶娘赶回老家,所图不小啊,如今得到的一切,竟还不能让他满足。找人跟上去,小心瞧瞧那奶娘的祖籍在哪……”
闻,瑞雅眼睛一亮:“是要帮曼娘,把那老嬷嬷给做掉吗!”
李承鄞半张着嘴,僵硬地固定住,目光空洞地落在瑞雅亮晶晶的脸上,她的表情太过明显,让他想装看不懂都不能——
陛下真是体恤臣子,愿意帮臣子出头呢!
所以,他现在坦白自己另有图谋,反倒成了不体恤下属的昏君了吗?
李承鄞被架在火上烤,看了瑞雅几眼,委婉地表示自己不吃这一套:
“别把臣子的家事和朝堂上的正事混为一谈,身为天子,怎么会随意插手臣子的家事?”
他说完,自己先顿了一顿。
偷偷听些八卦,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