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照着话一一核对自己的身体,发现这话没有说错,她确实就是这样的呢。
她还风华正茂呢!
朱曼娘一时豪气大发,直接大包大揽:“姐姐我还能保护你五百年!”
然而,入宫后。
李承鄞高深莫测问:“说来好笑,朕听闻一则有意思的消息,十七年前大宋荣妃产下一女,被司天监预为天命之人。这预之事,怎么能作数呢?
诶,说到这里,曼娘劳苦功高,不如我们义结金兰。不知曼娘如今年岁几何,和窈娘相差几岁啊?”
殿中静了一瞬,朱曼娘僵住了。
一天之内第二次,朱曼娘的脑袋宕机了。
笑死,陛下你不会觉得你这转场很流畅很不做作吧?
摆明了就是来打探底细的,甚至不用打探——
朱曼娘呆滞的目光看了看外面,殿门半开,外头甲胄森然,刀锋在日光下泛着青白。那些禁军并不喧哗,只静静站着,像一排沉默的铁墙。
只要殿中一声令下,刀光便可封死所有退路。
这是一不合就要拿下的节奏啊。
事已至此,朱曼娘诡异地冷静下来,她原以为瑞雅多次试探,是因为南枝的身世和南疆甚至李承鄞有关。
呵呵,呵呵呵。
确实是有关,却不是亲人,是仇敌啊!
朱曼娘面上古井无波,心里头骂骂咧咧,早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她早就扛着马车逃走了,还能傻乎乎地送进宫里来当菜?
她垂眸,心中飞快盘算。
若她答错一句,南枝便可能立刻被扣下;若她答得太快,又显得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