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接话:“你担心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透着几分狡黠。
南枝继续说:“龙体有恙,多少朝臣会弹劾我啊。”
李承鄞已经站起来,还给自己披上了厚厚的狐裘。狐裘是雪狐皮所制,毛色雪白,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贵。
“无妨,无论你对朕做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紧接着,南枝的目光就落在了李承鄞的脖子上。
他的脖子修长,皮肤白皙。
“当真吗?”
“当真,阿嚏——”
李承鄞打了个喷嚏,声音里带着几分鼻音。
天旋地转,李承鄞没反应过来,就被提溜到整座皇宫最高的屋顶上了。
高到仿佛伸手就能摘星,高到这远离这片世俗,再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李承鄞恍惚一阵,摸索着坐下,大方地把另一边狐裘垫在屋瓦上,让南枝舒服地坐在他身边。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眼中带着几分痴惘:
“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南枝看去,那颗星星果然很亮:“那是长庚星。”
李承鄞眯了眯眼睛,忽而叹口气,随即散在风里:“我的故乡也有长庚星,却不知,故乡的长庚星和此刻的长庚星,是不是同一颗星辰。”
“或许不是。”
南枝诚恳道:“千百年来,有星辰陨落,也有星辰诞生,每个时代的观星者为星辰命名,又怎么能确定,那颗星辰,就一定是最初那颗呢?”
“但更奇妙的是,不管是不是那颗星辰,不管在何地,前人和后人都会为那么一颗星辰,定下同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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