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让他活着。帮我,帮帮我……
我会把他当做兄长,保护他。
可她承诺会保护的人,却杀了她的兄长。
南枝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都散开,让他们带宋墨走。”
骑兵听从南枝的号令,整齐地散开。
马蹄留下的印记被定国军匆忙的脚步盖住,人影在眼前晃动,宋墨在摇晃的光影缝隙看向还伏在雪地里的南枝。
她也正望向他,手上还沾着他的血。
他的胸前,插着她的短剑。
京郊外,隆善寺的住持大师尤擅医理。
住持连夜救治宋墨,在止血缝伤口后,吩咐人去熬药:
“宋施主的剑伤虽然危险,却不是最致命的。要紧的要是宋施主身上的毒,毒入骨髓,满头白发,医无可医。老衲也只能尽力续命,无法为宋施主解毒啊。”
副将陆争早知宋墨中毒已深:“多谢住持相救,这段时间叨扰了。”
住持回了一个佛礼,带着药箱离开厢房。
门外守着人,陆争再也忍不住,握着那把差点要了宋墨命的短剑,恨恨道:“这剑距离心脏只差了一寸,郡主怎么能——”
“她已经留情了。”
里屋突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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