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对她有愧,为何在她被北蛮人咒骂之时,没站出来替她撑腰?”
叶限忍不住追问。
陈彦允恍惚明白了些叶限来找他的意思,这哪里是来兴师问罪的,分明就像是自家侄子玄青夜里来找他请教功课一样嘛。
他对长兴侯很有好感,也愿意好为人师地说两句:“叶世子可知,有时不出面,让他人自己镇住场子,才是最好的帮助?”
叶限不解:“什么?”
李南枝分明很喜欢让他镇场子,以前每次都是他冲在最前面。
陈彦允便给他细细掰开了说:“你以为城阳郡主为什么会在城外杀北蛮人?她不是嗜杀,她既是在杀鸡儆猴,让北蛮余下的人手安分,也是在向大晏表忠心。等回京之后,再没有人能质疑她对大晏的忠诚,也没人敢拿和亲说事。”
叶限恍然大悟,难怪她突然改了柔善可欺的伪装,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围杀那些人。
叶家军中,对李南枝确实更尊敬了些,不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保护的弱女子。
他看陈彦允有教导他的意思,于是本着不耻下问的想法,继续追问:
“她……杀伐果断,更胜男子,为何一定要伪装自己,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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