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叶限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将南枝往怀里一拉,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溅射而来的火屑与滚烫的木渣。
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迅速脱下自己那件繁复的锦缎外袍,劈头盖脸地罩在南枝身上,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闭眼,低头,别松手!”
南枝搂着他的后颈,整个人攀在他身上,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被炙热的火焰烘烤。
“叶限,你……”
“闭嘴!”叶限喘着粗气,打断了她。
他本就体弱,此刻强行运起轻功,再加上心口旧疾隐隐作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抱着她的手臂却稳如磐石,丝毫没有颤抖。
火舌疯狂地舔舐着周围的空气,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叶限眯着眼,凭着记忆在火海中寻找生路。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想挣扎,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
“不想死就别乱动!你要是敢掉一根头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南枝下意识抬头,可盖着衣服看不清叶限的脸,只有耳侧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听着如擂鼓般急促坚定的心跳声。
这算是什么威胁。
原本想要推开的手,慢慢收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定定心神,还是开口:“我只是脖子被划了一下,腿没伤,我可以自己跑。”
叶限突然僵住,隔着一层衣袍,都好像被那道无奈的目光烫到,比后背燎到的伤口更让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