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或许他根本没有什么天生心疾。
他的父母身体康健,祖父是沙场征战的铁血将军,外祖家也是清流文官,从未有过心疾的旧疾。
同一对父母所出,他的姐姐身体健康还遗传了武将的强壮,偏偏他的身体,偏偏本该成为长兴侯府希望的他,出生就体弱多病,幼时急死三番从阎王殿被拉回来。
他竟有了种大胆的猜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萧游他……”
“我父亲和母亲是老来得子有了我……母亲生了姐姐之后一直没有再有孕,侯府没有承继叶家军的男丁,她一直遗憾,四处搜罗生子秘药……”
叶县语无伦次地讲述着父母的过往:“后来终于让母亲找到了一味来自南越的秘药,服下后有了我……可我生下来就身体孱弱……母亲极为后悔,对我也纵容溺爱……”
这秘药到底是怎么来的,和萧游有没有关系?
难道连他的出生和这一身心疾,都是一早布下的谋局吗?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
“南枝,你能治吗?”
南枝的手落下,从把脉变成握住叶限的手。
她没料到萧游做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已经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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