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上簪着粉花的小女孩在旁边坐秋千,优哉游哉的,听了这话下意识纳闷:
“娘说话真是奇怪,那王公子姓王,是大娘子的亲戚,还能抛下二哥哥,与三哥哥熟络不成?”
林噙霜想要辩驳,又发现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强行说:“那王大娘子嫁到盛家来做大娘子,她的人脉自然也得给你们用。”
她走到前面来,观察小姑娘的衣着,满意道:“墨儿,你向来比你哥哥懂事,那王公子还带了个师妹,你也去前院看看,最好能交个朋友,往后你和王公子也能有话说。”
墨兰莫名其妙:“前院那么多人有什么好挤的,而且我为什么要和王公子有话说啊。”
林噙霜有一肚子的婚姻嫁娶好处要说,也有满脑子王家富贵想说,可墨兰那双稚嫩的眼睛实在太过单纯,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头绪从何说起。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当娘的,总不会害你。”
她拍了墨兰一把,让侍女陪着一起去。
后院花虽然养得精心,却比不上前院的百花争艳。
南枝和王宽停在游廊上,望着远处投壶的热闹,王宽正要开口,突然听到后窗的动静。
“二郎啊,没想到你投壶还有一手,可否帮我一个忙?”
南枝和王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一边正色一边竖起耳朵,一副正大光明偷听的样子。
那边也说出了最后的话——
“你去激那盛家小公子与你投壶,以聘雁为彩头,如何?”
南枝和王宽再次对视一眼,俱是双眼瞪圆的震惊样子。
在纳征宴上赢走聘雁,什么仇什么怨啊?
哪怕站在阴凉地里,心情也跟着热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