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雅，你们退出树林。”

李承鄞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听到我的呼哨后再过来。”

瑞雅等人得令，无声无息地退入风雪之中，只留下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

李承鄞又看向毕巧巧，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毕巧巧并不想出去。

外面那个喊打喊杀的女人太可怕了，不过一会儿，她就被用刀指了两次。她要抱紧庄学究的大腿，绝不离开一步。

原本最会看眼色的人开始装瞎，没人能教得会她。

庄学究站在原地，没有驱赶她，只是微微侧头，示意李承鄞走近些：“老夫老眼昏花，陛下还是走得近些好。”

李承鄞依上前，走到庄学究面前，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就在他一剑便可刺中的位置。

确定好距离后，李承鄞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抬起脸来让庄学究看个分明。

“你这面相，龙形虎视，印堂紫光。”

庄学究伸出枯瘦的手指，虚虚点了一下他的眉心，又缓缓收回，摸着花白的胡须，“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帝王之相啊。”

毕巧巧垂下头，心里嘀咕，这不是废话吗？人家已经当上反派头子昭德皇帝了，这面相还能有假？

李承鄞却神色微霁，指尖转动的玉佩微微一顿：

“是吗？”

“只可惜啊。”

庄学究深谙说话的转折道理，拖长了尾音，一下把人胃口吊起来：“你会遇到一个女人，她伤你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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