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低着头的人:“何况,她们,还有其他任何女子,都不是可以摆在台面上,任人挑挑选选的存在。”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众人更加抬不起头。
付青鱼看着王宽那副认真的样子,眼中调侃的笑意渐渐收敛了些。他叹了口气,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语气软了下来:
“窄窄你真会说教,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王宽被他这副模样激得起了满胳膊鸡皮疙瘩,用不甚凶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前走,脚步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是非之地。
付青鱼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正要跟上去,却听身后有人勇敢开口:
“付公子说了那么多,你倒是想选哪个姑娘?”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却像根针,刺破了院子里短暂的平静。
王宽的教条说了那么多,那些人左耳进右耳出,反倒付青鱼方才分析的人心,像根刺扎在他们心里,让他们惴惴不安,时刻记挂着。
付青鱼笑着转过身,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反问:
“你想去侍奉谁?”
那男子微微后退一步,想起付青鱼方才对二姑娘的形容——不可捉摸的火坑,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
他咽了咽口水,避开付青鱼的目光,干笑着说:“我无所谓,二姑娘也很好,侍奉谁都是我的福气。”
“不可以哦。”
付青鱼歪着头,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我喜欢二姑娘这个火坑。”
这话刚落,墙头上陡然落下一捧积雪,“哗啦”一声砸在付青鱼脚边,溅起一片雪沫子,差点砸中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