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望着像极了他的男人,心里多了几分诡异的安慰。
原来朱曼娘爱的还是他。
哪怕他们之间有了诸多矛盾和误会,朱曼娘最初爱的,最重要的人,仍旧是他顾廷烨。
没来由的,他心里竟没有那样讨厌这个男人了,望向男人的目光渐渐变得怜悯。原来,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哪怕是李承鄞麾下的心腹,背靠禁军统领的爹,仍旧只能做他的替身,上赶着讨好他的女人,卖身来得到剩下的一星半点的剩菜一般的好处。
可惜,再伏低做小,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顾廷烨叹口气,目光从愤怒变得怜悯,隐含鄙夷轻蔑。
戚明:“……”
这白烨有毛病吧,没名没分的,摆出什么正室的款在他面前可怜他?真有本事,怎么管不住女人出来找男人呢?
说来说去,还不是白烨自己没用?
“曼娘。”顾廷烨怜悯地看了一眼戚明,就不再看他,想忽视一个物品一样忽视了戚明,动情地看向朱曼娘。
“我人就在这里,何必再去找那些不过只有几分相似的人呢?我们之间都是误会,只要你愿意,顷刻就能解开——哪怕你撒泼打滚,骂我两句,打我两下,我都甘之如饴。”
朱曼娘:“……”
她堂堂平宁侯,为什么向一个要对她摇尾乞怜的男人撒泼打滚?
再说骂他打他,那本该是应该的惩罚,要这顾廷烨一说,反倒成了另外一种爱意的表达。
实在是寡廉鲜耻,更没有把她这个平宁侯放在眼里。
“你还真是……”
朱曼娘哭笑不得地轻叹一声,此前不知道顾廷烨竟然如此自信,又如此轻看她。
好像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所有情绪,都必须要围着他一个人转才行。他必须要得到她的真心,反复求证她的在意,而她则要一次次反馈于正面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