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雅站在一旁，见李承鄞忽然不说话，只盯着她看，心里莫名一紧。

李承鄞的表情高深莫测，瑞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浅显的脑袋瓜配上动物一般的直觉，她一下就觉察，李承鄞没憋什么好屁，好像又要搞事了。

瑞雅立刻欲盖弥彰地为方才的话描补：

“曼娘对窈娘这个妹妹还是不错的，还把最英俊的两个男人让妹妹带回家享用呢！谁不说一句姐友妹恭呢！”

姐……友妹恭？

李承鄞猛地坐直，自打瑞雅读书后，就热衷于对照改词，管他男的老的少的，全都改成女的。

可眼下，他没再同瑞雅计较这个词。现在更重要的是——

“朱曼娘给朱窈娘送了两个男人？？？”

案上那盏羊角灯被风吹得晃了晃，灯影在他脸上掠过，照得他神色半明半暗。

瑞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老实点头：“是。”

李承鄞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了一下，不知怎的，他心里有些隐隐的恼怒。

为了那一点男女之间的好感，也为了马上要到来的利用。

再没有什么比男女之情，更便宜的奖赏了。

做他的臣子的要权要钱，可做他的女人却只用几句甜蜜语，甚至还得给他生孩子。

若是让旁人近水楼台，他就要花费更多的代价来得到一个皇权助力了。

李承鄞压下心头那点不悦，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朱窈娘要了？”

“要了。”

瑞雅不懂，白给的为什么不要？那不是傻子吗？

何况那两个男人长得真心不错。

各有千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