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窝着一股火——她自己还为女儿操心奔波,四处打点,就有人在试图夺走别人的女儿。
苗心禾如今是她的人,徽柔的婚事她也费了心思,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从中作梗,把苗心禾的女儿从她手里抢走?
\"你去与他们说。\"
荣贵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寒意:\"大宋如今风雨飘摇,官家正为大宋殚精竭虑,他若懂得感恩陛下的恩德,就老实本分地待着!别一点忙都帮不上,反倒一直要拖后腿。\"
她顿了顿:\"岂不闻唇亡齿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那侍卫战战兢兢,伏在地上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说的太深奥,卑职恐怕记不住。\"
荣贵妃盯着他的后脑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里是记不住?分明是不敢说。
这宫中的侍卫,哪一个不是人精?能来宫里当差的,多是家中有些门道关系的。而统管这些禁军侍卫的殿前司指挥使一共有两位,一位是韦卓然,另一位便是靠官家上位的李家长子李璋。
至于徽柔要嫁的那个李玮,身无长物,只等着尚了公主之后,好正大光明地得一个官职,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李家这位顶头上司啊。
荣贵妃也不多做为难,暂且将这事放进心里,准备后面给官家上眼药。这宫中禁卫都听李家的话,而不听她这个贵妃的话了,那这皇宫之中,官家的话还有用吗?她倒要看看,官家知道此事之后,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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