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统领正色唾骂,然后背过身去装作没看见:“留上一点也就罢了,到时候再让太医去配新的。”
“诶诶!”侍卫私自留了一些,抬头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莫非是春困秋乏了……我怎么觉得,特别想睡觉呢。”
“哈欠——我也是。”
“我也想睡觉。”
“什么时候来换班啊。”
哈欠声此起彼伏,宫统领张口想训斥,却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怎么突然这么困。
不对!
他一时警觉:“那驱虫……散……”
声音细若蚊蝇,没说完,就倒了下去。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倒下去。
树林恰好在上风向,驱虫散幽微的香气顺着风在整个营帐里弥漫。
虫鸣渐渐熄了,烛火通明。
南枝扶着庄学究走出来,满眼都是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人。
庄学究整了整身上的包袱:“他们这是……死了?”
以他对南枝斩草除根的做法的了解,实在不无可能啊。
“哪有这么厉害的药,不过是闻一闻,就死一大片?”
南枝扶着庄学究往外走:“若是有,战场上都用烂了,互相放一把毒烟,全都上西天去吧。”
这香金贵,又少,可不好随便用呢。
“那就让他们这么晕着?”庄学究临上马车的时候问。
南枝转头看向营地,若有所思,如果能在这里把他们脖子都给抹了,确实能省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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