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逸看到吴北良的时候,大为震惊:“吴哥,你是在哪座火山中遇到了金乌族族长了吗?怎么伤成这样?”
吴北良双眼无神,咳嗽一声,咳出一口血来,他把说了好几遍的谎话说了一遍。
张云逸沉默不语,眸光深邃。
——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张,你心底藏着的贪念也蠢蠢欲动了吗?若你动手,就莫怪本魔王正当防卫了!
见对方不说话,吴北良继续道:“还好遇到的是你,若是魔门恶人,或其它正道宗门弟子,我就死定了,我五脏俱损,浑身骨骼断了七成,随便来个凝神境的小修士都能弄死我,我真是太惨了!”
张云逸深深看了吴北良一眼:“吴哥,你这是在考验我吗?没必要的,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不会落井下石,趁机杀你的。”
吴北良当然不信他的话,装作痛心疾首道:“什么考验你?老张,你没事儿吧,我这眼瞅着就要躺板板了,你还怀疑我,你还是个人吗?咳咳咳……”
他又咳出一大口血。
张云逸出手贼快,接住吴北良吐出的血,放在鼻子边儿闻了闻:“有些香甜气息?圣子,你的血味道挺好闻啊?”
吴北良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可能是我平时吃了太多丹药和灵果,变成了百花香体质,所以,我的血闻起来是香甜的。”
“是吗?”
张云逸眉毛一挑,竟用手指沾了一点儿‘血液’品尝了一下:“嗯,真是很香甜呢,跟灵果汁一个味道!”
吴北良装不下去了:“卧槽!老张,你恶不恶心啊,我吐出来的你还吃?”
张云逸拿出冰莲神液漱了漱口,就很嫌弃吴北良吐出来的血,可是想吐了吧,又觉得可惜,于是,咽下去了。
吴北良瞳孔地震,胃里一阵翻腾,看得更恶心了。
张云逸擦了下嘴角说:“谁让你跟我装起来没完,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吴北良竖起大拇指:“跟你开个小玩笑,你整这么大,老张你是个狠人,我吴*大荒第一美男子*北良,实名佩服你!”
张云逸与他商业互捧,也竖起大拇指:“开个小玩笑把自己整成这副随时都会撒手人寰的模样,吴哥,我张*大荒第一散修*云逸实名崇拜你!”
两人相视大笑,主打一个厚颜无耻对不要碧莲。
了色看到吴北良时,给他吓得不轻:“大哥,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伤的?我非能死他不可,彼其娘之,敢伤我大哥,活的不耐烦了!”
了尘双手合十,一双慧眼轻易看穿了吴北良的伪装:“阿弥陀佛,吴师兄为何要假装身受重伤?”
了色一怔:“装的?!”
吴北良用力点头:“嗯呐,装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人心隔肚皮,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我想用这副模样看透人心。”
了色这些年一直在做同样的事情,白嫖了不少炼气士。
但他是真受伤,锋利的刀子在身上噗滋噗滋捅,疼得他咝哈咝哈,血流的稀里哗啦。
反杀了想把他干掉白嫖他的倒霉蛋后,熟练地摸走对方爆的宝贝。
五个字形容他的行为:痛并快乐着。
吴北良的伤是假的,全凭他操控气息和演技迷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