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他所知的,当年被偷偷老祖‘重伤’的花翎老祖、以及和偷偷老祖勾结的明汯大仙……都有谋害偷偷老祖的动机。
“但既是阳羽君与老鹏皇……”
“此事亦不得不管了。”
卫图暗暗摇头,袖袍一甩后,当即飞遁离开此地,再次遁往剑墓山。
“多谢前辈……”而这时,见卫图已经离去的古魔,眸底亦隐隐露出了一丝惊喜。
只不过,还不等他们此话道完。
片息后,一道银白剑气便忽的自虚空浮现,如同银鱼一般,轻轻向他们游荡而去。
下一刻,在几道‘噗噗’的爆响声过后。
原地便也只剩下了,数具残存魔气的温热尸体。
然而——
也在此地,在数刻钟过后,一个头戴黑色兜帽的瘦削身影,也忽的出现在了这几具古魔尸体的身旁。
“找到了!找到了!”
“就是这缕熟悉的妖气……想不到,在这‘风墟界’内,果然找到这偷偷老祖……”
“也是,此妖的气息就残存在那剑墓山内,这短短时间……亦只有此界可作为此妖的藏身之地。”
其轻声呢喃道。
“只是,此妖收敛气息的本事何时变得如此高明……除了这几缕妖气外,此刻竟难以找到此妖的任何踪迹?”
但很快——这瘦削身影似是犯了难,在手持这几缕‘妖气’片刻后,却似是难以找到其‘主人’飞遁的方向,在原地盘旋不定。
而这时,随着其遁光的浮现,那被黑色兜帽所遮住的面容,亦缓缓浮现出了一角。
那是一个极为年轻、俊朗的男子。
双眸略有冷意,眉宇间隐隐缠绕了一缕傲气,好似世间之物只可向其低首一般。
“是那里……”
在此迟疑半日过后,这瘦削身影又忽地有所察觉一般,抬头望向了剑墓山所在的方向。
……
与此同时。
遁光刚刚抵达剑墓山的卫图,亦在此刻,心神忽地一警,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来路’。
“怎么可能突然被人所注视?”
卫图微微皱眉,看向虚空中、那一随手斩杀的古魔尸身。
其内他所遗留的‘法力气息’,似是受到了某一存在的‘感知’,在这尸身内微微摇曳了一下。
这一动静虽然微弱,但在他这‘渡劫假仙’的面前,却是分外明显。
“难道是‘追魂禁咒’?”
忽地,卫图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的凝色愈来愈浓。
此前,他还以为暗中以‘古魔之力’追杀偷偷老祖的修士,是花翎老祖、亦或明汯大仙……
但现在看来,这一修士当是他颇为熟悉之人了。
因为,千年前,他与偷偷老祖在天妖界‘相遇’后,偷偷老祖也曾被这一熟悉的‘追魂禁咒’所追杀。
而追杀偷偷老祖的那一修士,正是与他同为灵界两仙之一的凤青!
现在,他本体‘寄身’偷偷老祖这一‘妖躯’后,也自然而然的吸引到了凤青的到来……
“只是,竟如此之巧?”卫图暗暗皱眉。
眼下,伤势痊愈的他,并不惧怕凤青这等大乘层次的修士。
但此刻,这剑墓山附近,可不止只有他一人……还有被古魔魔祖所围困在此的阳羽君、老鹏皇、冰凰仙子三人。
“并非巧合!此前,有那乾火老魔相助……本老祖这才能避开那‘追魂禁咒’,不被此修所觉……”
“现在,乾火老魔已死。卫道友在剑墓山一战中,来去匆匆,也未曾彻底将战场打扫干净……被此修察觉,自也在常理之内。”
这时,被卫图征询此事的偷偷老祖,却是大吐苦水。
“千年过去,这凤青成长到何种地步,也是本老祖所不知的……饶是不如卫道友,当也相差不远!”
“要知道,这凤青所得的金丞上仙的神魂记忆……可不见得比卫道友所得的要差。”似是想到了什么,偷偷老祖亦随之对卫图告诫道。
而听到此话的卫图,亦是暗暗点头。
之前,他面有凝色,有很大的原因也是出于对凤青的忌惮!
无它,今时不同往日。
千年过后,哪怕偷偷老祖再是重伤之躯……也非一个小小大乘可以挑衅。
可以说,当年在云渺界一战后,被他、偷偷老祖、以及九婴魔母所围杀的凤青……已经几乎失去了追杀偷偷老祖的最好时机。
事实也是如此。
一年前的剑墓山一战,他也是险些被偷偷老祖所杀。
如今,凤青胆敢再以‘追魂禁咒’追寻偷偷老祖的踪迹……那么其必然是有对付偷偷老祖这一‘渡劫妖物’的底气在!
“以此修的遁速,等赶至这剑墓山……应该还需至少一个时辰。”
“而这一个时辰,应该也足够我将阳羽君、老鹏皇救出此地了。”
卫图微眯眼睛,遥遥看了一眼,位于剑墓山战场之外的几尊魔祖。
毫无疑问,这几尊魔祖都是他此前‘逃离’剑墓山时,曾经看到过的‘风墟界’魔祖。
只不过相比一年之前……
这几尊魔祖中,多出了一人。
此魔一袭红袍,须眉皆露血色,但法体却是孱弱的不成样子,瘦骨嶙峋,似是被风一吹就会倾倒一般。
也正是此魔,才有余力配合这几尊魔祖,在这剑墓山内布设‘魔阵’,将意图探索此地的阳羽君、老鹏皇、冰凰仙子三人围困于此。
“古魔界上古四魔之一的‘血骨老魔’……”卫图的脑海中,也随之浮现出了对这尊古老魔祖的记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