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眼神微闪,定了定神说:“蝗虫灾害,除非天降神力,否则光靠人为干预很难扭转乾坤。”
肖镇南放下茶杯,缓缓说:“听三叔说得像是认命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三叔。我印象里三叔一直好勇好胜,不会轻易认输。”
三叔沉吟片刻,“你到我这年纪,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未雨绸缪。”
肖镇南心中一凛,这个三叔果然狡猾,但他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三叔说得有理。那不知三叔是否也‘未雨绸缪’了呢?”
肖三叔反问:“赵启明对你照顾有加,没指点你做这事吗?”他试图将话题引开,不想直接回答肖镇南的问题。
肖镇南像突然恍然大悟,调侃地说:“毕竟不是亲叔叔呐。我的亲三叔,您会如何指点我呢?”
看到侄儿说着软话,实则出招。
肖三叔装作推心置腹的样子说:“镇南,你是我的亲侄子,按理说我应该帮你。但你也看到了,现在粮食紧张,我手里这点粮食也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但我不能对你不管不顾的对吧?”
肖镇南心里冷笑,这个三叔真是狡猾至极,但嘴上却说着:“爷爷在天有灵看到我们叔侄和睦定会开心的。”
肖三叔笑着说:“别说你爷爷,让他老人家安息。我们说我们的事。”
这时,站在肖三叔身后的管家说:“老爷,您粮食也紧张呀。”
肖三叔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说:“你这老仆,插什么嘴!我会跟亲侄子谈钱吗?就算送给他,我也愿意!”
他的表演略显夸张,但肖镇南却看得清清楚楚。在心里翻白眼,嘴上诚恳地说着:“”
肖镇南看着他们唱双簧,心想:“你倒是送吧,我肯定要。”然而,说出口又是另一套:“三叔,我不能厚着脸皮占你便宜。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愿意按市价购买,绝不让您吃亏。”
三叔没说话,调整坐姿,沉吟片刻,“镇南,你是我的亲侄子,按理说我应该帮你。但你也看到了,现在粮食紧张,我手里这点粮食也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我得考虑一下。”
这想必是他跟管家的暗号。果不其然,管家心痛地劝谏,“老爷,不可啊!您卖粮食可是花了大价钱。您如果加价卖给少爷,别人会说你对侄子不仗义。您如果按原价卖……”
肖三叔大怒,再次拍桌,“你这老仆,今日如此讨厌!我的侄儿会让我吃亏吗?”
肖镇南在心里冷笑更甚,但嘴上却客气地说:“三叔,您开个价,省得外人说我占您便宜。”
肖三叔顺势说:“这样的话,我按买进的价格给你,但数量有限。你看怎么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
肖镇南表面上却装作思考的样子,“这样吧,三叔,你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我给你答复。”说完,他立刻起身告辞。
肖三叔惺惺作态的挽留:“怎么着急走呢!留下吃完午饭,再走啊!”
“三叔,留步。”肖镇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三叔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在街角一闪而过,似乎在暗中观察着米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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