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索要订单纸,表示出相同的决心:多少年都在等待!
就在下一个模特在包厢门口展示时,县官夫人坐不住了。她看中了模特耳朵上戴着的耳饰——设计成两片金色的叶子形状,叶片表面雕刻着细致的纹理,显得栩栩如生。左侧的叶片上还镶嵌了几颗小巧玲珑的钻石,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为耳环增添了一抹华丽的气息。
她手里捏着手帕,想到上次回京被亲姐姐嘲笑益州风尚很土,吃的、穿的总是京城人玩剩下的。这不就是在讽刺她吗?又想到姐姐上次显摆的那副新打造的耳环,说是京城最新流行款。县官夫人越想越气,她下月回京一定要赢过姐姐。这副耳环,她要定了!
这场成衣展结束,肖镇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他看着桌上厚厚一沓订单,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成衣铺的掌柜敲门来报:“少东家,下面的人说县官夫人要见你。”
肖镇南微微皱眉问道:“导购有说什么事要见我吗?”
掌柜回答道:“导购猜测八成是为了那款名为‘竹报平安’的耳饰。估计县官夫人想现在就买下。”
肖镇南眉心舒展,心里有数了。他来到会客厅,向县官夫人行礼。
县官夫人也客套地说:“别多礼了。侄子啊,你父亲跟我家老爷大有交情。听闻你父亲外出失踪,我们也很担心。看到你能独撑起家业,我替你感到高兴。”
肖镇南微笑着说:“那我厚着脸皮称呼您为‘婶婶’了。这次活动婶婶可还满意?”
县官夫人笑得嘴角上扬:“满意得很!你年少有为啊。只是婶婶有一事想麻烦你。”
肖镇南连忙说:“婶婶客气了,请讲。”
县官夫人轻轻一笑说道:“侄子啊,婶婶对这次活动的耳饰‘竹报平安’甚是喜爱。不知能否割爱让婶婶我现在就买下呢?”
肖镇南假装筹措了一下,犹豫地说:“婶婶真是好眼光!那款‘竹报平安’耳饰确实是我们铺里的精品。只是这耳饰原本是准备作为本次活动的压轴之品,若现在就卖给婶婶,恐怕对其他顾客有些不公啊。”
县官夫人闻眉头微蹙,但随即又舒展开来笑道:“侄子说的也有道理。婶婶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不过婶婶我对此耳饰实在是爱不释手啊。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婶婶我既能得到心仪的耳饰又不让你难做?”
肖镇南知道她这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不卖也得卖。他随即像想到办法一样,眉头舒展开来笑道:“婶婶如此说,侄儿怎敢不从?我看这样好了,那款‘竹报平安’耳饰,侄儿就当作是送给婶婶的见面礼了。只是希望婶婶能赏光,以后多来我们成衣铺走走,也算是侄儿的一点心意。”
县官夫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连声说道:“侄子真是懂事!婶婶,我怎会不领情呢?以后啊,婶婶,我一定常来光顾!也会多替你在你叔父面前多美几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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