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菊花在心中合计了一下,现在的日子虽然不好过,但是彩礼水涨船高。
她儿子肯定不能打光棍,如果再娶一个媳妇的话,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村子里的人,对她们家各种偏见。
想要给她儿子说一个好的媳妇,恐怕很难,甚至连那种没人要的寡妇,或者是残疾的人,都敢狮子大张口的要彩礼。
所以帮她儿子,再重新娶一个媳妇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能够把陶佳佳抓回来,给她生几个孙子,到时候再折磨折磨陶佳佳,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向来只有她曹菊花给别人难堪,占别人便宜,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子算计过。
她曹菊花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是不屑一顾的,对于陶佳佳,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当初给了那么高的彩礼,娶回家之后,也没怎么为难陶佳佳。
一心只想让她,赶紧给她们老张家传宗接代,结果两三年的时间,孙子是一点影没有,结果竟然转头跑了,让她们老张家,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
这口气曹菊花,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的,所以当这个鬼鬼祟祟的泼妇,开口要20块钱的时候,曹菊花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20块钱,比起高额的彩礼来说还是比较划算的,更何况这些天,她在心里已经想了100多种,折磨陶佳佳的方式。
不过也不可能别人,说多少就是多少,曹菊花自然是会讨价还价的:“我说这位婶子呀,也不过就是打探个消息,你张口就要20块钱!
20块钱能够买多少粗粮了?我得攒多少时间才能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