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多少?”
听到钱,中年男人什么体面都不顾了,声音喜出望外,报了个数字,卓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卓总,这还真是麻烦你了。”
“她过去之后安顿好她,不要让她吃得太差。”
“这是当然!”
两人的对话至此戛然而止,我想着要不要装在房间里睡醒了起来出去,客厅里再度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您什么时候结束这边的工作?”
“还没有确定的时间,到时候再说。”
卓越不着急,中年男人比他着急多了:“您还是早做打算吧,不然到时候真的脱不了身。”
他还算客气,可不知道这句话触犯到了卓越哪片逆鳞,他低吼根本不需要担心时间,对面还能耗着就行。
站在屋子里偷听的我,一直都想确定他们口中的‘蓓蓓’到底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秦蓓蓓。
就听见中年男人不停道歉的声音,看来他还是非常害怕卓越的。
我记得卓越在公司口碑不错,从不苛待下属。
刚才从窗户外看这个男人,穿着打扮不像是特别有钱的,跟打工人差不多,应该是卓越公司的员工。
怎么卓越对待他,跟我看到卓越完全是两个模样呢?
在屋子外,依稀可以辨认出这个男人长什么模样。
年轻时应该是个相当看得过眼的男人,只是这份熟悉让我的脑子莫名有些糊涂了。
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门外的交谈声还在继续,中年男人好声提醒卓越,让他千万当心他那个妻子,不是个很好对付的人。
“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特指方翎羽,也就是现在的我,对卓越而是个‘头号危险’的人物。
我正消化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客厅内的卓越已经送客。
我使劲贴着门听,就听见卓越说道:“秦蓓蓓有什么事情记得一定要跟我说。”
然后,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屋子里一片死寂。
卓越一直待在客厅,不找个借口我是出不去的。
他也没有去二楼的打算,这样我还能偷偷溜出去,假模假样又从外头刚回家,这样还不至于露馅。
没办法,我只能把外套解开扔在桌子上,头发蹭乱一点,把眼睛揉红一点,然后把灯收起来,包直接扔在外套上。
做完这一切,在房间里生生硬捱了一个小时候之后,我这才‘睡眼惺忪’地走出屋子。
卓越看到我非常意外,看来是一点都不知情我在家里:“怎么不去楼上睡?下面都没有暖气。”
我揉着眼睛笑了笑:“没事,被子挺暖和的。”
出了屋子才知道被子里多暖和,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全身已经暖和了,来到客厅又觉得冷起来。
卓越把衣服盖在我的身上,我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顿半空,气氛渐渐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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