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实力过于恐怖,简直可以说是超模了。
李七玄左思右想,觉得以目前自己和秦鸢的实力,正面硬闯毫无胜算。
夜风冷冷。
李七玄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丝毫头绪。
雾气翻滚,夜风从冰刀边缘掠过,把秦鸢散乱的发丝吹起来,让那张绝美的脸庞看起来凄美惊艳。
猎户少年石头站在一边,攥着猎刀,乖乖站在一边。
“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我们先把石头送回去吧。”
李七玄说。
秦鸢点点头。
她之前本已经心存死志,想要潜入乾灵宗救心上人。
现在遇到李七玄,让她如拨云见日,对于救出心上人有了一丝丝的期冀。
冰刀掉头,掠入浓雾。
……
……
猎户家的山崖上,火塘的光还亮着。
母亲坐在门口缝补兽皮,针线却停了好久,直到听见远处破空的声音,才猛然站起来。
她抬头看去。
却见一道流光迅速破开雾气落下。
那是一柄巨大的冰刀,落稳的瞬间,石头就迫不及待地从冰面上跳下来。
母亲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丢掉手中的针线和兽皮,冲过来把儿子紧紧抱住。
父亲听到动静,从门框里探出半边身子,看到儿子平安归来,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如释重负。
“爹,娘。”
石头从母亲怀里挣出来,笑得合不拢嘴:“我回来了,我跟你们说,先生教了我修炼的功法,我以后也能修炼了,爹,娘,等我修炼成了,你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少年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五指一捏。
少年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五指一捏。
咔嚓声中。
石头在他掌中碎成粉末,从指缝里簌簌落下。
父亲母亲一下子齐齐怔住了。
这两个在雾山沟壑之中活了半辈子的普通人,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修炼之法。
对他们这样的猎户人家来说,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的东西,跟他们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居然得到了这样的机缘?
两人齐齐看着自己的儿子。
石头站在他们面前,眼睛亮得像两团烧着的炭火,掌心里还沾着石粉,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了李七玄面前。
“大人……”
父亲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们……”
两人说不出别的话,只是把头埋得极低,不断地磕头。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跪下似乎是唯一能拿出来的谢礼。
李七玄连忙伸手扶起二人:“两位,不必如此。”
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笼罩着雾山峡谷中两个卑微入尘埃的父母。
一再感谢之后,父亲站起身来,转身进了屋。
片刻后,这个独眼中年男人搬出一口封了很久的粗陶坛子,又从梁上取下挂了大半年的干肉,从地窖里捧出几根用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山参。
“他娘,把那坛酒也拿出来。”
他大声地道。
母亲连忙拿出藏了好几年的酒,笑着擦干眼泪,把桌子擦了三遍,把家里最好的吃食一样一样摆上来。
干菇炖的肉汤在瓦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火塘里的火也烧得比平时更旺。
李七玄和秦鸢也没有拒绝这对夫妻的好意,各自吃了一些。
饭后。
李七玄还是没有想出太好的救人办法。
于是他干脆不再想,准备换一下脑子,目光落在了猎户少年石头身上。
石头盘膝坐好,正在默背口诀,修炼玄气。
六百六十四的太初道经入门总纲在猎户少年的心中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他的神色专注得像在倾听深山里最清澈的一道泉流。
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感觉出现了。
石头的呼吸渐渐平稳,那股气流自丹田而起,无需他刻意推动,便顺着经脉自然而然地向四肢百骸流淌。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
石头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的毛孔舒张开来,一股极淡的浊气从皮肤中排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看得更清楚,听得更远,连火塘里木柴噼啪炸开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格外分明。
十二正经第一经第一穴窍凝练打通。
正式踏入武者境界的第一道门槛。
秦鸢靠在石壁上,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猎户少年从听口诀到成就一窍武徒,前后不到半日时间而已。
这样的修炼记录,可真有点恐怖了。
便是一些大宗门的顶级天才,也不过如此。
难道这猎户少年,居然真的是一个玄气武道的天才?
还是李七玄教得好?
秦鸢目光重新又落在李七玄身上,她发现,任何事情,只要和这个男人产生联系,总会变得非同一般。(今天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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