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冷哼一声,“行了,行了,答应你!”
陈观复哈哈一笑,一副得逞的表情,很是开心。
“你有空多去侯府转转。有你在,侯府人心稳定。”
陈观楼呵呵两声,“免费劳力用习惯了,是吧。”
“少不了你的好处。”陈观复承诺道,“你要用钱,一万两以下,直接去侯府账房支取。我已经打了招呼,你尽管去。”
“你倒是大方!”
“你可是陈氏家族几百年以来,唯一的宗师。该有的牌面必须有。就算你不稀罕,但我不能不重视。”
“你没往外宣扬吧?”陈观楼盯着对方。
陈观复摇头,“这种事情,岂能肆意宣扬。秘密一定要藏好。”
陈观楼点点头,没否认。
两兄弟又闲聊了几句。
二月的京城,乍暖还寒,风刮在脸上生痛。
时辰已经不早,两人走下山坡。陈观复回到队伍中,陈观楼则站在一旁,目送队伍远去。
陈梦诏站在十里亭外,眼眶有些泛红,“楼叔,我能行吗?”
“你爹对你充满信心!”陈观楼拍拍对方的肩膀,“我对你也充满信心。”
“我还不曾上过朝。”陈梦诏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这些年他一直在西北从军,在他爷爷手底下当差。直到他爷爷过世,他才回到京城守孝。
他见过大阵仗,但他没经历过朝堂上不见血的斗争,肯定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没啥不能应付的。而且,皇帝将你安排在工部,就没打算重用你。你有什么可害怕的。不担差事,就没有责任。等你摸清了朝廷运行的潜在规律,届时你再去抢班夺权。反正你年轻,又是世子,有的是试错机会。纵然天塌下来,也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
陈观楼一番洒脱的发,安抚住陈梦诏紧张忐忑的心。
陈梦诏如释重负,邀请陈观楼上马车,一起回京。
陈观楼心想,难得出城一趟,干脆去玉泉宫看望纯阳真人。好几年没见,得去问候问候。
陈梦诏一听他要去玉泉宫,嚷嚷着也要跟着去。
“我一直都很敬佩纯阳真人,我也服用过他的丹药,效果极好。”
“你这么年轻就开始服用丹药?”陈观楼脸色瞬间一垮,显得极为严肃,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陈梦诏明显紧张起来,身体绷直,连忙解释道:“没,没有!我只是好奇,服用了一回!真的只有一回。”
陈观楼冷哼一声,“暂且信你一回。若叫我知道你瞒着人长期服用丹药,不用禀报你爹,我直接打断你的腿。没人敢在我面前替你求情。”
陈梦诏瞬间就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严厉的亲爹走了,又来了一个更加严厉的叔!
原本还以为,亲爹离开京城,他能松快几天。
如今看来,全是妄想。
他耷拉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直到玉泉宫山门,他才重新兴奋起来。
他站在山门前,“不愧是天下第一道观!”
“玉泉宫何时成了天下第一,我怎么不知?”陈观楼疑惑。
“民间早有此说法!自从先帝敕封玉泉宫,民间早已经将此地视为天下第一道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