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都不够格!
必须是国师!
大乾王朝以前是有国师的,可惜时日不长,就被朝臣打成了神棍。从此以后,国师就从大乾王朝彻底消失。
那帮文臣,绝不允许任何一个‘神棍’凌驾在他们头顶上。
纯阳真人聪明,躲在玉泉宫炼丹,不在宫里炼丹,不蛊惑陛下跟着一起修道炼丹。文臣们见他如此识趣,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人,小的就是这么一说,意思就是那个意思!”黄夜尽力找补。
一到冬天,尤其是三九寒天,丙字号大牢就开始频繁死人。
他很委屈,他很冤枉!
不是他让那些犯人死的。
而是那些犯人不争气,身子弱,非得去死,他拦不住啊。
如果丙字号大牢有甲字号大牢的条件,他也能保证犯人不用被冻死。
但是,这话不能说。
说出来就是讨打。
一群匪徒,有幸被关在天牢丙字号大牢,就该知足。还敢奢望甲字号大牢的条件。无耻至极。
配吗?
先问问自己配吗?
一群匪徒,有什么资格同朝堂命官相比?
人家就算是犯人,那也叫犯官,后面有一个官字。说不定某一天,人家就起复,再次当官,为朝廷为陛下效力。
比如那谁,那个姓谭名章的家伙。
谭章在天牢甲字号大牢坐监,天气冷了,谭家人给他送来棉袄被褥,帮他度过严寒的冬日。
大白天的,他裹着棉被,坐在床板上,拿着一本杂书翻看。
书籍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他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坐监的日子并不容易熬过去,面对凄凉漫长的牢狱生活,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排解一下寂寞和内心的变态。
陈观楼提着一壶酒来看望他。
他喜出望外,直接对着壶口喝了一大口,爽死了。
“有酒无菜,甚憾!”
陈观楼挑眉,“有酒喝你还敢嫌弃。谭大人,做人要知足。”
谭章擦擦嘴角,“做人不能知足!正因为不知足,才有那么多人,从农家考出来,进入朝堂为官为宰,从而改变了整个家族的命运。若是都跟你似的知足,守着天牢不动弹,农家子要如何翻身?穷苦人家又该如何翻身?”
陈观楼直接回敬对方一个白眼,“明明欲壑难填,偏要将自己包装美化成为背负家族重担,负重前行的榜样!拉倒吧!你这么喜欢给自己加戏,你老师知道吗?”
谭章那一套说辞骗骗无知小人还行,骗他,滚一边去。
“陈狱丞,你说我加戏,你何尝不是离经叛道,被世人视作异端。反倒是我这样欲壑难填之辈,被世人视作榜样。可见,世人个个欲壑难填,人人都有无穷欲望。你不能只要求我一人。我不是圣人!”
谭章振振有词,貌似很有道理。
陈观楼闻,轻笑一声,“希望和欲望,谭大人你分得清吗?你读圣贤书,你们这些人张口圣贤,闭口圣贤,敢情圣贤只是对他人的要求。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好一个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