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须佐能乎!宇智波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那沉重如山的宣“宇智波一族,退出木叶!”与日向日差掷地有声的“日向分家退出木叶!”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落在残破的宇智波族地上空,也劈在了每一位在场木叶忍者的心头。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足、犬冢爪……
各大家族的族长和精英上忍们面色无比沉重,眼神复杂地望着那片燃烧的家园和决绝的幸存者。
千手一族早已消散融入平民,如今,连另一大创建者宇智波也要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吗?
木叶的根基,正在今夜剧烈地动摇。
远处阴影中。
“呵呵呵……真是精彩绝伦的一出戏啊,两位火影大人觉得如何?”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金色的蛇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被秽土转生控制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反应。
千手柱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爽朗,他痛苦地捂着脸,指缝间透出低沉的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团藏那个家伙不靠谱!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千手扉间则双手抱臂,冷峻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远方高墙上那道倩影:“尼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猴子的处理固然有问题,但更大的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宇智波身上!”
“特别是站在那个面具男身边的宇智波女人……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蕴藏的力量强大得可怕,甚至……让我有种看到了当年宇智波斑全盛时期的错觉!这种危险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安定的根源!”
“斑……”柱间放下手,脸上带着追忆和痛苦:“当初斑要离开村子时,所有宇智波族人选择留下,这无疑是对我这个初代火影,对木叶的信任!可我死后……你们到底把宇智波逼成了什么样子?让他们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要叛离自己参与建立的村子?!”
扉间冷哼一声:“我虽然一直警惕宇智波的力量,但为了村子的平衡与和平,我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权力和地位!木叶警务部,负责整个村子的内部治安,这份信任和权力还不够吗?甚至,我还收了宇智波镜作为弟子,悉心教导!我做的还不够吗?”
“镜……那个孩子吗?”柱间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似乎想起了那个优秀的后辈:“确实是个眼神清澈、热爱村子的好孩子。”
正因如此,他更加困惑和痛心:“连镜那样的人都无法弥合裂痕吗?那猴子他……到底又做了些什么?!”
大蛇丸适时地插话,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丝煽风点火的意味:“初代大人,二代大人,或许你们还不知道……那位被志村团藏偷袭、夺眼、险些丧命,如今站在星忍那边的宇智波止水……正是你们口中那位‘好孩子’宇智波镜的亲孙子。”
“他继承了镜的意志,一直致力于维护家族与村子的和平,可惜……他得到的‘回报’,似乎比他祖父更加惨烈呢。”
“什么?!镜的孙子?!”千手柱间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悲痛。
他肩膀垮了下去,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仿佛承载着无法说的重量:“短短几十年……木叶……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转向身后操纵着这一切的大蛇丸,带着一丝茫然:“对了,你……是谁来着?”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微微躬身:“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晚辈名为大蛇丸,曾有幸……成为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
主战场上。
随着宇智波与日向的决绝宣,这场由修罗主导的“剧场”无疑被推向了最高潮。
面麻悬浮于空,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木叶众人。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看木叶内部如何消化这惊天动地的变故了。
三代和团藏要如何面对各大家族的质疑?
他很期待。
“哇哦,好看!好看!”小九尾从面麻的脖领间探出头,嘴里咀嚼着什么东西,眼睛放光的看着下方的战场。
她是查克拉凝聚的尾兽,不懂什么人心,但看热闹的心却很大。
面麻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对星忍下令。
“香草,带领:三尊须佐能乎!宇智波的力量!
星忍们依托着宇智波光的万花筒指挥和鬼鲛的悍勇,与木叶忍者凶狠地碰撞在一起!
“水遁·大鲛弹之术!”干柿鬼鲛狞笑着结印,巨大的水遁鲨鱼咆哮着冲向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总队长猿飞新之助!
“水遁·大鲛弹之术!”干柿鬼鲛狞笑着结印,巨大的水遁鲨鱼咆哮着冲向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总队长猿飞新之助!
“土遁·土流大河!”新之助反应迅速,脚下土地化作泥石流,试图冲垮鲨鱼,同时大喝:“保护火影大人!拦住他们!”
宇智波族地彻底化作了烈焰与忍术交织的炼狱。
在这片火海中,宇智波止水那尊翠绿色的须佐能乎如同不败的战神,巨大的查克拉太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起恐怖的风压和冲击波,将木叶忍者的阵线打得七零八落,为撤离的队伍开辟出通道。
宇智波富岳心痛地看着燃烧的族地和死伤的族人。
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战团中,本就身受重伤的宇智波八代为了掩护身后的稻火,被一名木叶暗部抓住破绽,冰冷的忍刀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八代!!”稻火目眦欲裂。
那名暗部还想补刀,被反应过来的稻火疯狂的火遁逼退。
稻火抱着倒下的八代,这位如兄如父的长辈胸膛不断涌出鲜血,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八代大叔!”稻火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和弟弟铁火从小被八代带大,如今铁火惨死在警务部,视若父亲的八代又倒在自己面前,极致的痛苦和仇恨瞬间淹没了他!
八代口中溢着血沫,眼神开始涣散,但他死死抓着瞬身过来的富岳的衣袖,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族长……我的……护额……划了它……我不要……以木叶忍者的身份……死去……”
富岳的手颤抖着,拿起地上的一枚苦无,在那沾染鲜血的木叶护额上,深深地划下了一道刻痕!
如同斩断了过去所有的羁绊和信仰!
听着耳边传来的金属撕拉声,八代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解脱的弧度,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八代大叔!!”稻火的哭声撕心裂肺。
富岳轻轻放下手中的苦无,无比沉重地对稻火说道:“对不起……稻火……都是我……我这个族长太不称职了……才让大家……”
他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