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瞳孔一缩,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从大腿上的忍具包里抽出了一支苦无,身体微微下压,面罩下的写轮眼也跃跃欲试。
「卡卡西前辈,不用紧张。」面对一名精英上忍的战斗姿态,沙发上的人影却非常温和自然的说著。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推了推圆框眼镜,嘴角戴著微微笑意。
「药师――――兜――――」卡卡西眯起了眼睛,认出了这个人。
卡卡西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他记得这个叫药师兜的年轻人,在中忍联合考试时,似乎是草隐村的参赛忍者之一,但在中忍联合考试后就神秘失踪了。
「啊,卡卡西前辈还记得我呢。」药师兜微微惊讶,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将手中的书放回茶几上,说道:「我记得我在木叶并未露过几面吧?」
「在中忍联合考试的时候,我记得你是草隐村的忍者吧?」卡卡西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身体愈发紧绷了起来,因为他注意到对方额头的护额,竟然是木叶的护额。
是间谍?还是――――
药师兜恍然,笑著道:「哦,原来是那个时候啊,果然,前辈像面麻说的那样,是个表面慵懒,内心细致的精英忍者呢。」
听到对方提及面麻,卡卡西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试著追问道:「你是面麻派来的――――星之国的间谍?」
「嗯哼,其实我本来也是木叶的忍者哦。」药师兜指了指自己额头的护额,随后摊手道,语气轻松地说道:「不过我曾经效力的对象是根部罢了。
根部――――
卡卡西觉得眼前的人更神秘莫测了,对方是多面间谍?
还是说――――是根部安插进星之国的间谍被策反了?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陈年往事了。」药师兜摆了摆手,保持著微笑。
随后,他镜片下的双眼微微一眯,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我是奉面麻和水门大人的命令来找你的哦。」
「是关于――――带土的信息――――」
带土」的名字,让卡卡西猛然一惊。
他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僵硬在原地,肩膀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只握著苦无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带土――――」这个名字,他已经十几年没听人提及过了。
那个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的同伴,那个将写轮眼托付给他的队友,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
挚友――――
「水门大人说,你有权知道那些秘密。」药师兜缓缓走到了卡卡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下苦无。
卡卡西举著苦无的手却微微颤抖著,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从脑袋里冒出。
但那个想法太过荒谬,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他浑身颤抖起来。
「带土――――难道――――」
「嗯哼,他还活著哦。」药师兜微微一笑,印证了卡卡西的猜测。
那一瞬间,卡卡西只觉得天旋地转。
苦无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药师兜出现在卡卡西的房间时候。
木叶隐村的另一边,日向一族的族地。
――
如今的木叶的日向一族已经取消了宗家和分家的制度,并且不再给孩子们刻印笼中鸟的咒印。
而以前的其他族人,哪怕是以前那些宗家长老们,都被刻印了笼中鸟。
不过自笼中鸟的施展术式被新任族长日向雏田封印起来后,笼中鸟现在的象征性意义更大于以前的禁锢意义。
又因为几年前日向分家的家主日向日差带一群分家族人叛出木叶,现在木叶的日向一族依然以宗家自居。
曾经的那些分家族人们,因新族长取消了分家制度,而自认日向宗家,并且将日差带走的那些叛逃者,称之为分家。
大姐头雏田也隐隐发现了族中出现的这种迹象,但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姐姐!」一个稚嫩的呼声惊扰了深思中的大姐头雏田。
日向族地的室内训练场里,大姐头雏田一身白色训练服,留著一头黑色长发,温柔的摸了摸蹭过来的花火。
「怎么了?小花火。」大姐头雏田宠溺的任由浑身是汗的妹妹与自己贴贴。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爸爸刚才叫你好多声了。」花火抬起头,歪著脑袋,好奇的看著姐姐。
大姐头雏田这才注意到,室内训练场门口,一身棕色和服的父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从对方凝重的眼神,大姐头雏田察觉到,似伍有誓么事情发生了。
「花火你先回去洗个澡吧,不然晚上都臭臭的。」大姐头雏田拍了拍花火满是汗水的额头。
「好哦,那晚上一起睡吧,姐姐!」小花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路过门口时,还向父亲日足躬身行礼。
「父亲大约!」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展现出大家族小姐的礼仪教养。
「嗯,好好去休息吧。」也只有在小女垒面前,日足还能体吓下当父亲的威严。
「是!」花火甜糯糯的应道。
等花火离开后,大姐头雏田走向在门口一直双手环抱在胸前的日向日足。
「父亲,是出誓么事情了吗?」大姐头雏田单手叉腰,问道。
自中忍联合考试后,她一直待在族地,没有出去过,今天下午她更是一直在这里对妹妹进行刃拳指导。
日足看著大女垒那股毫无名门大家闺秀的飒姿和毫无敬语的直爽问话,先是沉默了片刻,有些感慨著还是另一个性格温刃。
不过相比前一口一个鸽登」,现在大女垒这个性格已经好很多了。
日足一阵感慨后,才开口说道:「忍者联军的组建已经基本确定,代理火影大约要求我们日向一族出两百名忍者随著第一部队和第二部队前往铁之国,与联军汇合。」
大姐头雏田冷笑一声:「那只老鼠哪垒来的胆子!」
日足并不在意女垒对代理火影大约的不敬,继续说道:「另外,鹿久在向我打听水门大约的情况――――」
大姐头雏田的白眼微微一亮。
ps:准备收尾了,在做收线、填坑,之前挖了誓么坑我也记不清了、―),大家看到这里可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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