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淡笑掩饰道:“哪里有?他可是当朝大将军,我不过一介白衣,只是觉得沈济舟十分不爽,跟他有关的我都很烦。”
满冲抚掌而笑道:“苏大哥这脾气跟我倒是很像,我也是觉得那沈济舟徒有虚名,不过这里咱们随他狂去,有本事文章学问上见真章。”
满冲又指着另外的三人道:“那三人也不简单,那的远房表侄子薛桁。”
话刚说到这里,便有一人人还未到,声音便传了出来,好大的声音,引得众人皆侧目看去。这人道:“这江山楼青云阁的茶叶不过如此,连个茶百戏都没有,还要本公子亲自倒茶,真的是岂有此理。”
苏凌看去,却见右边一张桌上,一个黑衣公子打扮的少年,年岁比自己可能大戈两岁,大约十七八的样子,一边自己倒了茶,一边不满的喊着。
他那般喊着,却无人敢管,便是茶博士也是只当未闻,低头做事。
那人见喊了半天,也无人出来与他辩驳,甚觉无趣,便低头喝起茶来,一边喝一边摇头皱眉,仿佛喝的是八百年难遇的糟心之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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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榜
苏凌奇道:“这人是谁,那袁戊谦都不敢在青云阁大声喧哗,他却敢,莫不是有更硬的靠山不成?”
满冲哈哈一笑道:“这苏大哥可看走眼了,这人没有任何派系靠山,只不过确实有才,才华更是年青一代的翘楚,只是为人狷狂无状,又有一手的好诡辩,所以没人敢惹他。他叫晁衡,属实是当今天下诗词皆冠绝年轻一代,谋略见识更是翘楚,他师承两仙坞策慈仙师,策慈仙师功参造化,是本朝头一位有大圆满大公德的仙师,他还有一个师弟,却只知其人,不闻其名,终日御鹤云游,往来缥缈。所以这两仙坞便是由此来的。两仙坞的文章学问,精妙心经怕是只有离忧山轩辕阁可以与之一较高下了。”
苏凌这才点点头道:“十一岁的年纪,被人称为小夫子,自古文人相轻,他却能压服这江山楼的所有人,看来果真学问文章厉害的很呢。只是这里哪个是他啊。”
满冲呵呵一笑道:“他身份早和世间名士大儒比肩,怎会在这里呢?如今应该在这青云阁的最上面十层某一个房间里呢。”
苏凌颇有些羡慕的点了点头。
但见那何掌柜又指向经纶,只是那袁戊谦如何能压你一头。”
满冲淡淡道:“自身有点本事,但他身后可是四世三公的名头”
苏凌不以为然的冷笑起来。
那何掌柜念过三人的姓名后,又朝着众人一躬道:“剩余名牌,在下便不念了,多有叨扰诸位品茗的雅兴,诸位若想知道详细,可近前一观。”说着退到后面去了。
苏凌和满冲、杜恒起身,随着人群走到江山榜前,细细看去,但见那个喷子晁衡的名字竟列在第四位。那晁衡正走到他们身边,瞥了一眼,大声道:“虚妄至极,我不屑为伍!”话虽犀利,但神情似乎对江山榜颇为在意,罢衣衫一甩,离了那青云阁正厅,径自走了。
苏凌又看了一会儿,发现那蔡锡、刘闳、薛桁皆榜上有名,还十分靠前,分别排在第七,第八和第十位。可他找了半天也不见自己的名字。
杜恒睁着大眼找了半晌,终于发现了苏凌的名字,一指道:“苏凌,有了有了,你的名字在这里。”
苏凌顺着杜恒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这江山榜最后一名的木牌之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苏凌。
苏凌随即哈哈大笑道:“甚好甚好,这一百二十多人,江山楼的东家没把我忘了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满冲却大为不满的摇摇头道:“这江山楼的东家见识实在有些低了,方才苏大哥那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已然是泼天的豪迈胸襟,竟排在了末尾,实在有失公允。”
苏凌不以为意道:“这江山榜不过是下注玩耍的工具,满兄弟不必在乎,排在前面后面能如何?真学问才是检验身价的硬道理!”
满冲闻大笑道:“苏大哥果真字字珠玑,这话说得入港!”
那满冲忽的掏出一百文钱,托在手中道:“管事的,我要下注!”
早有小厮笑着跑过来道:“不知这位公子要将注下在谁的名下呢?”
满冲一指苏凌名字的木牌道:“苏凌,十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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