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大雪逝白衣
司空府。
萧元彻正抬头望着漫天的雪花,似乎想着什么。神情时而沧桑,时而阴郁,时而深邃,时而恍惚。变换不断。
便在这时,魏长安走了进来,朝着萧元彻拱手道:“司空,许惊虎将军回来了。”
萧元彻闻,这才拉回思绪,以为许惊虎跟在魏长安的身后一同回来的,带着淡笑朝魏长安身后看去,却见他的身后没有一个人。
萧元彻有些狐疑的看着魏长安道:“怎么你一个人,惊虎呢?不是说过,事情办完,无须禀报,直接进来的么。”
魏长安讪讪一笑道:“许将军事情是办完了,而且也活捉了董祀那贼子”
萧元彻哈哈大笑道:“果真是我萧元彻手下的
昔年大雪逝白衣
萧元彻因为薛志才的死,黯然神伤,垂泪百日,亲自抬棺。
那场大雪之后,另一个一如薛志才那般白衣胜雪的青年,站在充州茫茫白雪之下。要求见萧元彻。
萧元彻暗自伤神,不打算见他。
他却自报家门,他叫郭奉戏。是薛志才的师弟。
而他又说,从今往后,那郭奉戏已死,活着的这个人叫做:
郭白衣。
郭白衣将思绪拉回,这才看到已经有了四个司空府的下人抬了软床出来,将苏凌抬了上去,向萧元彻的书房去了。
萧元彻还告诉苏凌道:“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前面的事情,咱们再说话。”
苏凌刚被抬走,那马车这才有人挑了帘子,当先出来,众人看去,正是中常侍——齐世斋。
齐世斋先是愣了一下皆暴露在雪中的萧元彻和身后的一干文武,这才朗声道:“圣上驾到!”
萧元彻拱手,身后的文武皆跪于地上叩首道:“臣等,恭迎圣驾!”
过了好一会儿,那车轿中才颤颤巍巍的走出一人,脸色蜡白,头发有些散乱,便是连神情眼睛都有些恍惚。
正是晋帝刘端。
齐世斋赶忙将他搀下马车。
刘端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恍恍惚惚的看了看眼前的众人,忽的一眼瞅见了立在雪地中的萧元彻,正似乎似有深意的看着自己,忽的肝胆俱裂,朝着萧元彻带着哭腔道:“司空,萧爱卿朕错了不是朕啊!不是朕啊!朕实不知血诏之事啊!”
说着,竟双腿一软,要跪于地上。
慌得萧元彻忙一步迈了过来。将他架住。
刘端见萧元彻忽的动了,以为自己在劫难逃,自己被萧元彻架住,又反抗不得,浑身栗抖,几乎有些失态的哭喊道:“萧司空饶命!莫要杀朕!莫要杀朕”
在场武将皆一脸的鄙夷神色。
郭白衣偷眼看了看徐文若,见他脸色难看,眼中更是有股失落和心疼,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
徐文若的心思,他郭白衣岂能不知,这徐文若分明是怒其不争,又颇为心疼这晋帝刘端
萧元彻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这才正色道:“您是大晋天子,一国之君,怎么能有人敢杀!你这又是承认的什么错?这自古,只有有错的臣子,哪来的有错的天子的!”
那刘端闻听萧元彻这样说,才明白萧元彻还是承认自己这个晋帝的,并没有董祀作乱,而迁怒自己,这才稍微心安,但仍有些不信道:“萧爱卿真相信不是朕授意所为么?”
萧元彻忙道:“圣上放心,圣上向来体恤臣,臣亦一心辅佐圣上,那董祀不过是矫诏作乱,臣要是不知这一点,如何对的起君臣相知这四个字呢!”
刘端闻,这才接连不断的点头,更是大声道:“萧爱卿,是大晋的大忠臣!更是朕倚仗之人!那董祀不但矫诏离间我们君臣之间的关系,更是在事败之时,劫持朕,更欲加害于朕!着实可恨!一定不能轻饶了”
萧元彻这才道:“圣上放心,臣定然秉公处理这件事。定然让圣上满意。”
罢,忽的面色一沉,厉声道:“许惊虎,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