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杀突至
暗影司衙司。
谭敬闻听伯宁如此问话,忽的抬起头,高声喊冤道:“伯宁大人,冤枉,冤枉啊,下官不知道什么紫衣教,更没有向谁传递过消息啊,望大人明察!明察啊!”
忽的一眼看到了伯宁身旁坐着的苏凌,眼睛猛地张的很大,向前跪爬了几步,一指苏凌道:“关于茶叶货箱的事情,这位苏曹掾,能够为下官作证,苏曹掾更是亲自去检查了货箱,确认无误啊,伯宁大人,你不信可以问问苏曹掾我话里可有半句虚假!”
苏凌闻,只是淡淡笑着,看着谭敬,并不说话。
谭敬见状,又是高声喊道:“苏曹掾,您跟祭酒二人前往漕运码头,下官并未有得罪的地方吧,更是尽心尽力,眼看下官遭受不白之冤,苏曹掾救一救下官啊!”
苏凌闻,这才点了点头,淡淡道:“谭敬对吧,你也不要着急,冤不冤枉的,等下就知道了。如果你真是清白的,我在这里,暗影司也不会屈打成招的,但是你敢耍心眼,怕是你背后的主子也救不了你。”
谭敬听到背后主子这句话后,眼中忽然出现一丝莫名的神色,转瞬即逝,只把头一低,不再说话。
他眼中的神色,被苏凌看个正着。
苏凌这才不动声色道:“谭大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喊打喊杀的,只要你配合,说了实情,我保你性命无忧,如何。”
谭敬的眼神更是一动,这才一拱手道:“只要苏曹掾不屈打成招,下官知无不。”
苏凌点点头道:“好,那咱们就敞开了说,我来问你,茶叶调包昨日已不是
袭杀突至
苏凌顿了顿又道:“哦,对对对,这上面好像还有很多条记录,却是漕运衙门和五官中郎将府送给你的钱财一个漕运小吏目,竟然还有上峰打点给你的钱财,看来是笺舒公子也被你隐瞒许久,哎呀呀,若是笺舒公子知道此事,你说你是死的很惨呢还是全身而退呢?”
“我”谭敬早已乱了方寸,忽的朝着苏凌近前不过一切的跪爬而去,嘴里大声念叨起来道:“苏曹掾苏凌!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苏凌闻,和伯宁对视一眼,方又朗声道:“哎呀!我可是记得昨日郭祭酒介绍我的时候,只是提了我姓苏,敢问谭大人,你是如何知道我姓苏名凌的呢?”
谭敬闻,更是身躯一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啪——”苏凌使劲的一拍桌案上的惊堂木,冷声道:“谭敬,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供么?还幻想着你的主子能将你保出来不成?莫说你的主子不会保你,进了暗影司的人,又有几个能活着回去的?”
事到如今,谭敬所有的心理防线被击得的粉碎,他嘭嘭嘭的磕头流血,嘴里不断的喃喃道:“伯宁大人,苏曹掾,只要留我性命,我愿意什么都说!”
苏凌长舒一口气,朝伯宁眨眨眼睛。
伯宁也是面色一松,朝苏凌点点头,这才沉声道:“很好,本督领问你,是谁主使你遮掩茶叶调包的事情的,还有,你如何传递的消息!”
“我”谭敬刚想将事情的经过合盘托出。
便在这时,“嗖——”的一声,从暗影司二堂院内不知何处,毫无征兆的激射进两道利芒。
流星似火,撕裂空气的阻隔,一道利芒朝着苏凌袭去,另一道利芒朝着伯宁袭去。
伯宁和苏凌皆脸色一变,身形自桌案后陡然悬起,朝着左右两侧疾退而去。
“嘭——嘭——”两声,那两道利芒正中身后屏风。
“咣当——”一声,屏风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