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茫茫,忽有黑衣撑伞客
朝廷要问斩诗谪仙李知白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时之间,天下震动。
上至庙堂,中至太学,下旨黎民百姓,贩夫走卒无不议论此事。
有无数文官长跪于凤彰殿前,向晋帝刘端施加压力。
有无数太学院的儒生学子更是聚集在丞相府门外,也是跪的满地皆是,更有甚者,举着先古大文贤者的牌位。高喊着口号。
所呼着,听在耳中。
皆是大晋诗谪仙李知白何罪之有?请求朝廷宽宥李知白,已显示朝廷重视有学之士。
群情激昂,山呼海啸,好不热闹。
只是虽然文臣越跪越多,儒生越聚越多,只是皇帝是随便想见便可见得的么?
丞相亦是随便想见亦便可见得到的么?
晋帝刘端已然派人宣了三次旨,让那些跪着的文臣速速离去,更不容置疑的表明李知白绝不宽宥。
可是那些文臣岂肯罢休,引经据典者有之,痛心疾首者有之,抓着那些宣旨的黄门纠缠个没完没了。
之沸沸,到最后,晋帝索性不管了。
这些人,愿意跪,便都跪着吧。
丞相府门前已然被穿着统一制式的太学儒生围了个水泄不通,皆是高呼,诗谪仙李知白乃大晋
风雨茫茫,忽有黑衣撑伞客
伯宁一拱手,正色道:“属下明白”
萧元彻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魏长安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萧元彻一皱眉,斥道:“何事,如此惊慌?”
魏长安急忙朝着萧元彻施礼回道:“主人,不好了,外面那群太学生,因为久等不见主人出来,便各个激动起来,如今正欲毁门直入,现下正和府门前的侍卫纠缠,可是老奴觉着,那些太学生近千人,咱们府前的侍卫怕是阻挡不了啊”
萧元彻闻,也有些生气,声音冷道:“看看如何,这李知白还未死呢,便有这许多太学生前来煽动鼓噪,这些太学生,实在是太有些目无王法了!”
说到这里,萧元彻忽的唤道:“伯宁你待我出去,告诉这些除了嘴上功夫厉害,来真格的就不敢向前的太学生,谁敢再搅闹丞相府,暗影司的大牢等着他们住!”
“喏!”
伯宁应诺在,转身退了出去。
翌日。
整个龙台城的上空,乌云翻滚,如墨一般的黑暗压得让人透不过气。地上,狂风吹动树枝沙沙作响,满地落叶弥漫在半空和深巷大街的每个角落。春寒料峭之中,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生机,那种深深的破败和萧索,宛如生离死别般得悲凉。
天色愈发的阴沉,狂风把路上无数行人的衣裙吹起,仿如大海生波一般。所有人都发觉大雨欲来。
风似巨口,席卷了整个龙台,树摇叶落,满城皆飘荡着无数的初春浅绿的细叶,满城飘荡,欲迷人眼。彤云压得很低,仿佛碰着人的头顶一般。
“嚓——”,一道耀眼的闪电,横贯苍穹。天地似猛的亮了一下,这龙台林立的店铺在黑暗中也突的如会发光一般,一明一暗。
“轰——”雷声大作,仿如天塌地陷一般。雷电的声威挟裹着无边的威势充斥在整个天地。闪电的忽闪。下几只流浪猫狗飞似的钻入暗处。
电闪,雷鸣。冷风如刀。豆大雨滴终于落下,天地尽被这无边的雨幕所遮,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天地皆雨,如泣如诉,恁的一片凄凉。
不知为何,原本若是天将大雨,这龙台大城中的每一个人都会脚步匆匆、神情匆忙的朝自己的家中赶去,以期在大雨倾盆之际,好赶回家中。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却是反常。
人流,无边的人流,汇聚在龙台的大街小巷,大雨之中,人流如潮翻涌,男女老幼比肩继踵。
看身份贩夫走卒、妇孺少壮,达官贵人,太学儒生,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