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就绝对不可能越过那个根源性鬼物,去直接抢走“皮囊”。
    场面陷入了僵持,所有人都不在说话,只是听着呜呜的风声。
    如果抢画行动注定会失败,那么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丁望舒率先在耳麦中说道:
    “既然如此,我和靳姐还在外面喝什么冷风?”
    靳希拉了拉丁望舒的袖口,示意其坐下来慢慢说。
    丁望舒站在风里,并没有听劝,而是按着耳麦继续说道:
    “潼大哥,我不是质疑你的决策,但起码也要换班守着。
    你们两组都躲在背风处,让我们两个在偌大的广场上冻个半死,说不过去吧。”
    其实丁望舒的要求很正常,一组和二组好歹还有地方躲着风,她们两个已经在广场上坐了太久。
    只怕再继续下去,没等进任务就要感冒受凉。
    潼关皱着眉头,一边招呼冯家富,准备与三组替换位置,一边在心底还在思考这个所谓的抢画行动。
    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仍然认为抢画必须要进行。
    首先,抢画行动,是为了第一时间接近“皮囊”,并非一定要抢下来。
    这是确定“皮囊”位置的首要行动。
    其次,如果“皮囊”在十一点抵达世界迹博物馆是无用信息,那么任务就没必要写出来。
    十一点“皮囊到达”——十二点任务开始,这一个小时一定极其重要。
    在潼关看来,几乎是本次任务的胜负手。
    所以,抢画无论如何,都要继续。
    就算“皮囊”不是根源性鬼物,就算世界迹博物馆必进无疑,十一点前也必须死等在馆口!
    ……
    小插曲,影响了队伍内的气氛。
    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内,很少有人再开口发。
    六名店员,三组地点除了隔十五分钟轮换一次后,再没有了动作。
    只有方慎,在这段时间内又强行将四名无辜的游客打晕,“绑”到了车内。
    目前,一组洪福与陈文,蹲在了正门的花坛前。
    二组的潼关与冯家富,守在安全通道。
    三组的靳希和丁望舒,则是换到了后门处。
    所有人开始闭口不谈丝特芬妮的微笑,全身心地迎接着晚间十一点整的到来。
    独坐在商务车中的方慎,抬着手腕盯着手表上的指针。
    在他的后面,一条绳索将六名游客捆成一团,所有人被堵住了嘴,避免随意发声。
    最早绑下的一对情侣,此刻已经完全苏醒。
    一男一女正在朝着方慎所在位置疯狂的嘶喊,但由于嘴被堵住,只能发出一声声无力的哀嚎。
    方慎没有理会背后的愤怒,只是仔细地数着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世界迹博物馆,迎来了12月1日23点钟整的夜晚。
    方慎隔着车窗,以一个宏观的角度看着博物馆的金字塔。
    这里除了无形的风,仍然一片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来。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还在流逝,耳麦中的所有店员在等待中度过,一声不吭。
    直到,又安静了十分钟。
    23点10分,方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拉开车门一步迈出。
    “不必等了,时间已过。
    抢画行动失败,该走我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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