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永安也从最开始的懵懂,逐步明悟,最后化作了一片震惊。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其实就在你的梦里。”
    “准确来讲,是我们共同的梦。”
    闻永新的肉体已经死亡,只有思想被困在了彩盒之中。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其实早就是一个死人,只不过梦境却得以保留。
    而邵永安接触到了彩盒后,就与这个梦境产生了共联。
    就像是一位电脑玩家误进了某一个私密的局域网中,于是就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闻永新在梦里拥有一定的自主权,当然也仅限于不影响梦境的一些举动。
    比如,拥有不限量的香烟。
    他在又点燃一根烟后,看着整理信息的邵永安,轻声说道:
    “我已经被困在梦里四个多小时。
    作为。
    死路的成立条件,三条毁掉一条,就会导致规则框架的崩塌。
    原有规则将全部作废,整个任务的逻辑全盘崩溃,这才是釜底抽薪的生路。
    邵永安大喜过望,从地上站起身,正要开口,但又立马意识到了一个新问题。
    “不对,我们杀不了农悦可。”
    杀死农悦可这件事,其实任务开始前季礼就做过,但结果显然是徒劳无功。
    而现在他们又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这才是这条生路最大的难题,也是思维上最大的盲点。
    但闻永新却胸有成竹地吐出一口烟圈,老神在在地说道:
    “别急,死路的第三条我们还没用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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