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笑话,子连知道四嫂是不想她心有亏欠,但今日胤祥不在,且得三日后才能回来,她多少觉着侧福晋有些可怜。
见弟妹为难,毓溪语重心长地说:“那是胤祥和她之间的事,你让胤祥自己来处置,你将她和孩子照顾好,就是最大的功德和善待,妻妾终究是不一样的,摆正自己的位置,别想那么多。”
子连很是受用:“我听四嫂的。”
毓溪喝了茶,缓过一口气说:“姨母已经住进了公主府,日夜守在你们七姐姐身边,估摸着也在这几天,富察傅纪兴许赶不回来,额娘原本不叫我过去,我想着还是去的好。”
子连道:“我们这儿没事了,四嫂您去顾着七姐姐吧,只是您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先头二位叔伯的丧仪,每日吊唁举哀就够您累的了,转身又要忙我们的事。”
毓溪捧着茶杯笑道:“这些日子,弘晖最高兴了,我和他阿玛都忙,忙得顾不上他的功课,我真是连问一问的力气都没了,也不知道他野成了什么样子。”
子连说:“弘晖可乖了,为二位王爷举哀时,那样大气沉稳,我说句不该说的,瞧着比皇长孙还……”
毓溪轻轻捂了子连的嘴,嗔道:“都说不该说了,还说,不许提了,要他们给我打盆水来,我洗洗脸。”
“是。”子连赶忙吩咐下人来伺候,之后劝四嫂吃了点东西,眼看着天色就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