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g显然是犹豫的,他这些日子都不在家,没亲自照顾毓溪,没亲自看着她好起来,突然要他带出门,万一有个闪失。
毓溪看出他的心思,说道:“我若在妹妹家中出了什么事,岂不是给妹妹添堵,我能做这事儿吗,出门坐车,进府抬轿子好了,我不走路,成吗?”
病人最怕没了心气,难得毓溪开口,胤g还是把心一横,吩咐下人伺候福晋穿戴,外头备舒适的马车,再给西苑传话让孩子们别过来了,一刻钟后,才到家的人,又坐上马车,带着毓溪往公主府而去。
因四嫂病重,宸儿坐月子心神不宁,温宪被额娘从承德召回来,在公主府好些天了。
这会儿舜安颜顺路送富察傅纪回府,并秘密将妻子接走,迎面遇见四贝勒府的车马,他们不得不停在一旁。
“让我看一眼四哥。”
“小心些,我下去行礼,还能和四哥说几句话,让你多看会儿。”
“好……”
温宪躲在车上,只将帘子提起一道缝隙,没想到,四哥居然搀扶四嫂下了马车,乍然见到枯瘦如柴的四嫂,温宪愣住了,她那永远温柔高贵、明媚端庄的四嫂,怎么病成这样了?
这一边,夫妻二人见到舜安颜,也是有些意外,但听是送富察傅纪刚回来,想他们都在御前行走,富察傅纪不像兄弟们那么记恨舜安颜,倒也不奇怪。
“福晋可安好了,一直没能来请安,只听家中女眷说,登门问候也不能见您一面。”
“我病中谁也没见,并不是亏待佟府的女眷,还望回家去,与女眷们说道说道。”
舜安颜躬身道:“她们自然不敢胡乱揣测,个个儿都盼着福晋早日安康。”
胤g淡淡地看了眼妹夫,不知为何,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马车,隐约觉着,像是有人也在车上看着他。但身边带着毓溪,只想让毓溪早些进门,便未做深究,等舜安颜寒暄完了,立时就带着毓溪进门去。
恭送四哥四嫂进门后,舜安颜才回来马车上,却见温宪已哭成泪人,伏在他怀里说:“四嫂怎么那么瘦了,怎么会病得那么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