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_哦了一声,便要原路下去,怎奈上山容易下山难,身体贴着墙,眼珠子看不见脚下的路,来时踩着好好的砖,这会儿直打出溜,他索性撒了手,让自己顺着墙落下来。
但两脚还没着地,就被人稳稳托着了,胤_回头一看,居然是四哥和八哥。
这回就连胤t都被气着了,责骂道:“好好的,你怎么上墙了,疯了你,一会儿就要上朝,满天下的事等着处置,你闹什么?”
胤g只冷冷道一声:“以后,你拿什么教弘晖,拿什么教弘春?”
胤t解开他的朝袍,拍打着身上的残雪和尘土,胤_有些不好意思,抬头见四哥冲十三哥去了,一个箭步过来,挡在十三哥身前。
“哥,十三哥拦我来着,没拦住,四哥……”
“做什么,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胤_愣了愣:“您不是要骂十三哥吗?”
胤g无奈地叹了口气:“找胤祥说话,就说几句话,昨日河道总督衙门折子的事。”
“哦……”胤_赶忙让开,“您说,您说……”
待升朝,皇帝并未追究一清早的闹剧,也没训斥胤_爬墙摘柿子,照例是堆成山的朝务等待处置,之后君臣商议、唇枪舌战,一晃已近晌午。
永和宫里,德妃预备着,弘晖今日还要闹腾来用膳,倒是给孙儿做了些好吃的,没想到孙儿没来,儿子们的消息却来了。
可送消息的,不是乾清宫太监,也不是自家的小宫女,是气势汹汹的宜妃,人在永和门前下了暖轿,就大声嚷嚷开:“乌雅岚琪,你养的什么儿子?”
原来,这都该传午膳的时辰,朝臣们早已散去,然而除了太子之外,从大阿哥到十七阿哥,都跪在了乾清宫外,若非十八阿哥才三岁,兴许也要去挨着哥哥们罚跪。
“这大冷天,你的小崽子造孽,害我的儿子跟着一起受罚,什么意思!”宜妃闯进暖阁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么冷的天,跪出个好歹,你赔得起吗?赶紧的,去,去求皇上,去求太后,让他们起来,哪怕跪到暖阁里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