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也抬头看了韩希晨一眼。
其实,贺时年从心里是想回避这个话题的。
但既然韩希晨主动提及了,贺时年也没有打算隐瞒。
敞开心扉面对,才是对韩希晨的尊重。
“她是大学老师,在西陵大学,生物和文学双博士。”
韩希晨道:“最主要的是,她是京圈子女。”
贺时年笑道:“我和她在一起,和她是否是京圈子女并没有关系。”
韩希晨点头说:“这个我知道。”
对于韩希晨,在感情上,贺时年终有歉疚,甚至愧疚的。
苏澜的出现,改变了贺时年和韩希晨的感情轨迹。
要不是贺时年和苏澜的意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和韩希晨在一起。
也有可能已经成家生孩子了······
当然,感情的事情可以推论,但不能下定论。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还你还真别信,是讲究缘分的。
你可以理解为玄学!
每个人的曾经或许都有一道白月光,更有一道月光离去之后的意难平。
这······就是青春!
韩希晨知道,她和贺时年这辈子是没有可能了。
她也告诉过自己,以后要远离眼前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但是,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来贺时年任职的地方任职。
出于什么心理,韩希晨并不知道。
她自己给自己的解释,理由上也不能完全说服自己。
但既然来了,韩希晨就想在这里做出一番成绩,留下属于自己的光芒。
重新定义自己在贺时年心中的地位。
韩希晨又问:“后来你和苏澜姐还联系过吗?”
贺时年摇头说:“分手之后联系过一两次,但得知她结婚之后,就再没联系了。”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贺时年看了韩希晨一眼:“听说是在国外,具体在哪个国家并不知道。”
韩希晨又说:“她知道苏澜姐的存在吗?”
其实韩希晨想问的是,贺时年和苏澜曾经在一起过,楚星瑶知道吗?
贺时年说:“知道,我的过往都已经告诉她了。”
过往?
韩希晨的眼神再次微动,她想问:过往里面也包括我吗?
但最后这句话韩希晨没能问出口。
一时间,韩希晨没有了食欲,心里还是本能的泛起酸意。
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县长黑金宝带着应急管理局局长马天行走了进来。
“贺书记、韩部长,在吃饭呢?”
贺时年抬头,但并未起身:“金宝同志,你们吃过了吗?”
“刚刚已经吃过了,我过来是向贺书记汇报一下相关的部署工作。”
贺时年和韩希晨也已经吃得差不多。
贺时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而韩希晨很快将桌上的餐盘收了起来。
为黑金宝等人腾出空间。
“贺书记、黑县长,那你们先谈,我就先走啦。”
黑金宝伸手主动和韩希晨握了握,又说:“好好,韩部长慢走,注意,别淋到雨了,预防感冒。”
韩希晨离开后,贺时年问:“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黑金宝道:“断电和信号塔坍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目前两个乡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通电和通信。”
贺时年说:“很好,辛苦大家了,效率还是挺及时的。”
黑金宝又道:“考虑到民生稳定等方面的因素,我已经让马局长联系了文华州各地,争取明天送一大批物资到西宁县。”
“至少要保证老百姓的吃饭这件事不能出问题,具体的情况就由马局长汇报吧。”
接下来马天行开始向贺时年汇报相应的应急布控措施,以及接下来的策略。
贺时年听着他们汇报,并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