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易部长谬赞了,我可当不起他的夸奖和表扬呀。”
进了门,空间很宽敞,是一个大平层。
目测应该不小于160平。
正在这时,易芒也从书房中走出,见到贺时年左右手拎着东西。
他眉色一沉说:“你这个时年,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这次我就不说你了,否则驳了你的面子,但下不为例。”
贺时年笑道:“都是些西宁县的特产,我尝过的,挺不错,也就想着给易老哥带点尝尝。”
“说不定你也觉得好,那到时候可要替我们西宁县宣传一二。”
易芒哈哈一笑,指责贺时年:“我就知道你小子狡猾大大滴。”
“来来来,进来坐,我们坐着说话。”
两人在客厅坐下,易芒主动给贺时年掏了烟。
而他的爱人则给贺时年泡了一杯香茶。
“易老哥,家里就你和嫂子两人吗?”
易芒点头,然后又点上烟吸了一口。
“除了我和你嫂子两人外,还有一个保姆。不过今天保姆请假了。”
“当然,女儿也偶尔会回来住一下。”
贺时年问:“易老哥,你女儿在哪里工作?”
易芒道:“在邻省黔贵省,也是体制内的,二十六七岁的人了,才刚刚混了一个副科。”
贺时年眉头微皱。
易芒是正厅级干部,他的女儿哪怕二十三四岁才进入体制。
又哪怕跨省,运作一下关系,两年左右解决副科,也不是难事。
贺时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前期走得快并不一定是好事,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要走踏实。”
两人聊了一会,话题自然而然引到了文华州。
贺时年自然也知道,这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
易芒不可能将他喊来家里面,就为了闲聊。
“文华州此次的灾害伤亡报告和损失相关方面的消息,我已经听说了。”
“经济损失据说将近二十个亿,人员死亡超过了一百个。”
对于易芒,贺时年并未隐瞒说:“这或许只是报告上的数字,真实的数字可能超过了这个数。”
易芒微微一愣,随即又点了点头:“我是没有想到啊,洪灾年年有,暴雨年年降,但文华州此次竟然损失如此之大。”
“这说明文华州的整体应对方案、应急管控、统一调度、统筹指挥方面是存在大问题的。”
贺时年也点燃烟吸了一口说:“是呀,不光经济和人员方面损失大,就连政治格局也变动挺大。”
“用褚省长的话说,就是此次的事,不但是天灾,也是人祸。”
易芒也叹气道:“所以要引以为戒,此次的教训太深刻了。”
贺时年看了易芒一眼说:“易老哥,段志文还有没有重新启用的机会和可能?”
易芒听后吸了一口烟,然后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政治道路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
“但至少在目前的政治格局下,是没有可能了。”
“我也可以告诉你一点,不管是段志文还是马敬武,没有直接被革职,而是调离。”
“已经是有人替他们说话力保他们之后的结果了。”
“否则按照上面的指示和意见,这两人是要被直接革职的。”
听了这句话,贺时年微微一愣。
显然,他之前的认知还是狭隘了。
“时年,这件事也为你敲响了警钟,手中的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权力来自于人民,也要用之于人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