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回到西宁县召见的第一个人是常务副县长袁震罡。
“震罡同志,前段时间你带队出去招商,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和效果,但这远远不足。”
“这个担子你还是要挑起来,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成绩。”
“这件事我也会协同你这边一起处理,一起抓一抓······”
“以前我在勒武县东开区的时候,认识一些商人和老朋友。”
“我先打个电话预约一下,整理出一个名单,再由你具体和他们会谈。”
“看看这些老朋友中,有多少人愿意来西宁县投资的。”
一听这话,袁震罡的眼睛一亮。
“太好了,贺州长……”
贺时年摆摆手说:“我在西宁县期间还是以书记相称吧!”
袁震罡微微一愣,显然不明所以,但贺时年没有说,他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好的,贺书记,你在勒武县工作期间,带领队伍去省上招商引资。”
“最后取得了东华州招商第一名,全省第三名的傲人成绩,这件事我可是听说过的。”
“当时这件事在文华州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那次文华州整体的招商是基本垫底的。”
“招商引资这件事,有你的助力将事半功倍,我更加有信心将这件事给抓好了。”
贺时年点了点头:“行,那这件事就先这样,你先去忙吧。”
袁震罡原本想问贺时年上任后是什么情况。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贺时年对他袁震罡因为上次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对他的态度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就是政治!
之后贺时年又召见了黑金宝。
黑金宝对贺时年的工作现在是百分百支持。
对贺时年同样是百分百的肯定和信服。
所以一见面,他就问贺时年上任后的情况。
贺时年知道这件事藏也藏不住。
州府的消息很快会在体制内传开,他也就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情况说了一遍。
黑金宝听了这话一愣:“贺书记这么说,郎国栋是想要把你给彻底架空,甚至摁在西宁县这片土上。”
“这种做法未免太难看了一点吧?”
“难道他就不怕新书记上任之后,揪着此事不放,让他好看吗?”
贺时年从黑金宝的眼里感到了真实的愤怒。
贺时年知道黑金宝的这种愤怒,并不仅仅源于贺时年的不公,还源于自己的考量。
因为黑金宝相信贺时年兼任西宁县县委书记的事情,不可能会永远。
西宁县县委书记的位置,迟早有一天要独立出来。
而黑金宝瞄准了这个位置,想要为自己的最后前程搏一把。
所以当听到州委对贺时年的安排后,他的愤怒不是装出来的。
贺时年说:“郎国栋这招是在程序和允许的范围内处理的。”
“哪怕新书记上任,涉及到政府内部具体分工,也不好直接插手。”
“这件事再看吧,我也不着急,郎国栋有一句话说对了。”
“我的工作重心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依旧在西宁县。”
“西宁县的高速路没有修好,旅游业没有发展起来,全县各领域的经济没有步入正车轨。”
“这些问题不解决,我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所谓分管的事,否则容易捡了芝麻,丢了西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