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石达海的电话,贺时年又给吴蕴秋去了一个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来上任。
吴蕴秋在电话里面说:“这几天已经在交接相关的工作,交接完了之后,还要去一趟省委。”
“履职之前,相关领导还要找我谈一次话,估计还有个四五天才能到文华州上任。”
“听说你已经去上任了,情况怎么样?分工了没?”
对于吴蕴秋,贺时年也没有隐瞒,将今天党组会议的内容说了一遍。
吴蕴秋听后沉默了,对此事并没有表态。
而贺时年知道吴蕴秋没有表态,其实就是她的态度。
“这件事先这样吧,你的想法和出发点都是正确的。”
“你当前的工作重心应该放在西宁县的全面发展和建设上。”
“至于其他事,不用着急,一步一个脚印的来。”
贺时年说:“放心吧,秋姐,我会端正心态,不会因此事影响我工作的热情和积极性。”
吴蕴秋嗯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说:“你还记得曾灵吗?”
曾灵是吴蕴秋在宁海县任县委书记时候的保姆。
为吴蕴秋做饭烧菜,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贺时年离开宁海县后,这两年已经很少联系曾灵。
曾灵也没有联系过贺时年,他自然不知道曾灵现在的处境和情况。
“记是记得,不过秋姐,我离开宁海后,和她的联系变少了。”
吴蕴秋说:“这没关系,她烧的菜我觉得挺好。”
“你联系一下看,如果她愿意到文华州工作,等我过去了,和州委办的同志说一声。”
“把她调来文华州,依旧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贺时年明白了吴蕴秋的用意,连忙说:“好,我这里有她的电话,我马上联系了看。”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点燃了一支烟。
然后找出了曾灵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时年哥……不,贺书记,您……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曾灵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局促和受宠若惊。
贺时年问:“小灵,你这些年在哪里工作?还一直在宁海县委招待所吗?”
电话那头的曾灵摇了摇头:“贺书记……没有了,我上个月已经离职了。”
“现在在县里的一个超市当收银员……”
“具体怎么回事?你不是在招待所干了好多年了吗?”
电话那头的曾灵微叹了一口气:“年纪大了,政策收紧,说要减少开支,精简人员,我就被裁了。”
一听这话,贺时年多少有些明白过来。
年纪大是假的。
政策收紧也可能是假的。
但以这种方式来裁人,是真的。
曾灵的年纪并不大,到现在顶多也二十七八岁。
这后面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这种情况下多半为服务时间长了,年限增加,工资也增加。
加之曾灵可能不愿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规则利用,所以才离职的。
贺时年也没有纠结这些原因。
“小灵,现在有这么一个情况,吴书记马上要来文华州上任了,她的生活起居需要一个人照顾,她点名说你烧的菜很好。”
“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文华州上班?依旧照顾吴书记的生活起居。”
“你的人事档案到时候我会让人安排在州委迎宾馆。”
一听这话,电话那头的曾灵眼睛一亮。
“啊?贺书记,你说的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