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日后省里会作何处置,表现出什么态度,贺时年自然管不了。
高榕的秘书显然没有想到贺时年会主动登门。
连忙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贺州长,您怎么来了?”
“高州长办公室这块有没有人?”
“现在暂时没有。”
“行,那我过去坐几分钟,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通报。”
说完,贺时年朝前走去。
而高榕的秘书连忙准备倒茶,要给贺时年端过去。
“高州长,忙吗?”
此时的高榕正在办公桌前工作,听到贺时年的声音,连忙抬头。
眼里闪过了惊讶,还有一丝不解。
“是贺州长呀,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
贺时年说:“今天来主要是想和高州长请示一些工作上的事。”
“请示?贺州长重了,我哪能让你请示呀?”
“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老喽,很快就要退居二线,马上就会退休喽。”
高榕这些话看似自嘲,其实是在表现不满。
贺时年笑了笑说:“看来高州长对于我把农业这块的分管工作接过来,心里有膈应呀。”
“贺州长,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组织上的安排,我可没有任何意见。”
这时秘书端了茶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带上门离开了。
贺时年说:“高州长,今天来主要是有几句心里话想要跟你说一说,一直藏在心里,也不是那么个事。”
“第一,从我的角度而,我对这个副州长不感兴趣。”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一直待在西宁县,好好替那里的老百姓做出一番事情来。”
高榕眼里闪过轻视,甚至一丝不屑,嘴上却道:“你这是想要告诉我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吗?”
“县委书记再牛也只是一方的土皇帝,和实权副州长是没法相比的。”
贺时年点了点头,承认高榕说得有道理。
“高州长,虽然常务会议上分工的事情是郎州长宣布的,但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高榕说:“这我当然知道,省长亲自做了批示,给了建议。”
“不管如何,州府乃至州委都要买省政府的账。”
贺时年摇了摇头说:“高州长,事情不是这样的。真正想让我分管扶贫领域的,并不是省府,而是州委。”
听到这里,高榕明显一愣。
这件事高榕还真的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这是省府的意思。
是因为省府的褚青阳省长对贺时年的青睐和看重,才出手干预的。
“高州长,你应该也知道我和郎州长之间因为某些事产生了不快和误会。”
“这些事州委那边是知道的,既然知道,还要硬让我成为副州长,并分管扶贫领域这一块的工作,你说这是几个意思?”
贺时年说完,高榕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身体仿佛僵直了一般。
作为一名资深的、身处高位的政客,并且还是一位女政客。
她一下子就从贺时年的话里了解清楚了其中的微妙。
“高州长,我也和你说实话,如果你想接手扶贫这摊子事的话。”
“我现在就去向州委州政府申请,把这摊子的事情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高榕连连摆手:“别,贺州长,我老了,就不参与了,这趟水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去淌吧。”_l